保镖已经退下了。
郁木想绕过他往闵容辰的家门走。乔泽凌抓住她冰冷的手:“她不在家!”
郁木挣了挣:“我有备用钥匙。”
乔泽凌从背后抱住她,气息喷洒在郁木的颈项:“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闹脾气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郁木躲不掉他的禁锢。
“不是,你是在想让我生气,让我主动厌恶你是不是?”乔泽凌捏准了郁木的心事。
他看不到郁木的神情,她咬住唇,然后才徐徐开口:“你别揣测我的心思,我没理由这样做,是你刚刚对季帆的态度有失风度!”
“你可以尽你所能的气我,我都受着。”乔泽凌丝毫没有生气,只是用低沈的嗓音开口说着让郁木受不住的话。
“乔泽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卑微。”郁木心裏是疼的,他这样一个男人,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
“因为你卑微,我并不以之为耻。从动心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保留的余地。”郁木的手触到他的,脱掉外套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不冷才怪。
他手掌的冰冷传到郁木手裏,然后穿透到心裏,连这样的温度都触动不了她,这样的他,让她心疼:“乔泽凌,你回去吧。我今天工作累了,满足不了你的。”
乔泽凌皱了眉,把她转过来:“郁木,你把我当什么?”是带着气的。
“我们吵架的样子,会很难看,你今晚放过我好不好?”郁木语气乞求。
“我奶奶就对你说了几句话,是不是也抵不过我对你做的一切?”乔泽凌暗沈的瞳孔紧盯着郁木。
郁木一怔,然后释然,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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