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木脸色依旧淡然,没因为大叔的这几句话就变表情。
她四周看了眼,脑子在转动着,要说毅力,上演苦肉计未免低级,激将法又有失礼貌。
那就真真实实,坦坦然然就行了:“大叔,你今天不卖给我,我明天一样会来的,明天不卖,我就后天,虽然伤口总是会愈合的,但是,我来这裏求药要是成了习惯,也仍然是毅力的一方面不是吗?”
闵甫大笑起来,问道:“姑娘,你也说了伤口迟早都是会愈合的,那又何必非得需要这个药呢?毅力不随心意结局终究不是想要的,不必强求。”
“其实,伤口愈合,最好的办法还是顺其自然。我知道,也许那种能让伤口加速愈合的药物可能不过是给病人的心理上药,但是,人活着最是需要毅力。不是吗?我来买的,其实就是毅力,大叔,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闵甫点了点头:“你说得在理。”
郁木从药店出来,手裏多了一盒药膏。
车启动,离开的时候,郁木回头看了眼,闵甫依旧在药架边摆弄药物,神情自然。
闵甫并不是想为难郁木,他只是想和她多说几句话,仅此而已。
郁木其实心裏觉得有点怪怪的,她说的话,其实没有多深的含义。
但是,药买到了就好!
对于m国,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到处都是不熟悉的人,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属于她的故事?
郁木不会多想的。
回去的路上,郁木顺便买了一束花,用的当然是乔泽凌的钱。
粉色的玫瑰,不是买给谁的,就是想放在他的房间裏,总是要有点生气,对病人好的。
郁木回去的时候,乔泽凌不在客厅,也不在房间。
她拧了拧眉,整个房子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