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歌抱得更紧,紧得环着他的腰交握的双手有些红了:“泽凌,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乔泽凌除了对郁木之外,不太会怜香惜玉,他还是将顾以歌的手拿开,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发生。”
顾以歌空了怀抱,空虚着心,她的眼泪断了弦一样流着,望着乔泽凌:“你连最基本的安慰都不愿意给我吗?”
“你是我战友的妻子,安慰不是你这样的。”乔泽凌的话语很有距离感。
“你不要拿这句话搪塞我,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小沅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就那么不堪吗?”顾以歌是自信的,但是这些自信在遇到乔泽凌后就被一点点磨掉了。
“我在金钱照顾你们,在小沅的父爱上给予弥补是对战友的负责,但对于战友的女人,我没想过要去碰,留点自尊,别让小沅知道了。”乔泽凌凝眉。
顾以歌垂眸,自己也觉得羞耻,声音轻轻的,似乎一触就破的脆弱:“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医院的走廊想起乔泽凌有节奏走远的脚步声。
刚走出医院,茅应雷给他来了电话。
“餵。”
“打算怎么处理?”
乔泽凌坐进车裏,靠在椅背上:“我自有安排,会让闵暗满意。今天辛苦了。”
“那明天的行程?”毕竟闵暗已经出手了,虽然对于乔泽凌来说这些掀不起任何风浪。
“照旧。”
“好。”
挂了电话后,乔泽凌吩咐司机:“回别墅。”
“好的,乔总。”
回到别墅后,乔泽凌自己从车库取了车,去了一趟训练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