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梅斯菲尔德陷入被动之中,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滑落,想要救下奄奄一息的父亲,可在玛门的劫持下,她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这就犹豫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惨死?“玛门语气冰冷,忽然加大手上的力量,“快点动手!否则你父亲的脑袋就被我捏爆!“
呃啊啊"雷巴科夫痛苦的直翻白眼,在玛门手掌的涅动下,头骨都隐隐裂开
“住手!!!梅斯菲尔德愤怒的大喊一声,就算她在坚强,见招架不住这种人性考验。
“动手吧,能救下你父亲的有你啊。“玛门的声音充满蛊惑,希望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掉对手,“想想你父亲慈祥目光,从小将你抚养长大想必很辛苦吧?你曾枕在他的腿上,在壁炉前度过了无数安稳的夜晚,你就是他的全部,现在轮到你为自己的父亲付出一点回报都不行吗!﹖你这个冷血的家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组虫啊!“
~闭嘴闭嘴啊!!!“
梅斯菲尔德听着恶魔的低语,浑身都开始发抖,像是坠入冰窖之中,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在巨大的压力下,梅斯菲尔徳隐隐被玛门说动,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石剑,犹豫要不要动手自尽。
"太卑鄙了!魔王!“查普曼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以往交手的敌人,没有一个像玛门这么卑鄙的存在,完全和教廷宣传的恶度形象如出一辙
“卑部?多谢夸奖!哈哈哈!“玛门放声大笑,怒视梅斯菲尔德,“快手生!你父亲的性命,可是在你的手上!”
"温莎!我的孩子,不要相信一只恶魔说的话,无论你是战死或者寿命走到尽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可你要是自杀而死,那就不配成为梅斯菲尔德家族中的一员!.""雷巴科夫遍体鳞伤,咬着牙忍受玛门的折磨,"我已经活了够久,早就已经看淡生死,死亡对我来说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就是我生命的延续!温莎,我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
“父亲大人"梅斯菲尔德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再次握紧手中的石剑。喂,老头子,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嫌自己命长?“玛门语气有些不悦。
“魔王,你就是狗.娘.养的畜生而已,以前我认为恶魔和其他异族一样,大部分都是向往和平,可是我错了,原来教堂中的神父说的没错,你们是世界的巨大威胁!"雷巴科夫怒斥一声,手中忽然凝结出金色的斗气之剑,猛然刺向玛门。
“咔嚓―—“
斗气之剑被玛门一根手指敲的粉碎,无数亮闪闪金色碎片在空气中消散。"“原来你是真的活够了…”
玛门声音犹如永恒冻土中的寒风,令人的灵魂都瑟瑟发抖,他毫不迟疑,硬生生捏爆了雷巴科夫的脑袋!鲜血、肉块、骨头,混合起来,全郁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苍老的无头尸体摇摇晃晃,最终倒了下去“父亲!!!"梅斯菲尔徳发出绝望的呼喊,久久未流的眼泪,像小溪似的奔泻而下了。
“这畜生查普曼本身就是一个当父亲的人,他非常理解雷巴科夫最后的心情,只是单纯不希望自己成为女儿的拖累
~玛门…"梅斯菲尔德红着限晴,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我我一定要杀你了!“
"哦呀?这仇恨我的眼神,恨不得吃掉我的肉,感觉非常不错啊,我喜欢!""玛门对着梅斯菲尔德竖起大拇指,语气讥讽的说,"不过想要杀了我?你还需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