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玛门根本不可能让自己置身于险境,它最喜欢的还是躲在安全的大后方,让别人去卖命。
前线战场的事情玛门都看在眼里,就仿佛在观看戏剧那样惬意,恶魔和骑士的死亡,在它眼里不过是戏剧效果而已。
“这"欧塞看到玛门的替身已经被毁,心中焦急万分,这证明不列颠保卫战胜利了!玛门的计划失败,接下来要面临长老会的责罚
“啪啪啪啪啪―—“
玛门从魔王座上站起来,不断的大力鼓掌,犹如观众为戏剧演员们喝彩一样,它满面笑容,显得非常开心一
“精彩!太精彩了!“
“人类奋死拼搏的样子,值得我的赞许!“
“能演出这么精彩的剧目,我很满意!已经很久没有让我看到如此精彩的东西了~”
*那把不列颠的神器,破坏力虽然不及我的提尔锋,但却是能大范围攻击的宝物,要是我能得到,就可以弥补我的短板!“
“~我真是太喜欢那把神奇了,一定要想办法得到才行
“您在说什么啊?计划失败啦!您将会面临长老会的问责,这次谁都保不住您了!"欧塞焦急的说,满脑子都是如何度过之后的难关。
"失败?我的字典里,怎么会有失败两个字?玛门咧嘴一笑,摇晃若手里的酒杯,意味深长的说,“我改造恶魔铠甲作为自己的替身,就是为了这次战争,你认为我会愚蠢到只准备一两个替身?”
"呃的意思是?"欧塞吃了一惊,心中猜测起来。
“我玩够了,接下来为这场剧目谢幕吧。"玛门臃肿的身躯,缓缓坐在了魔王座上,笑着说—―“是时候让人类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了!“
“我玛门为了这次计划,可是将全部家底都压了上去,失败可是会倾家荡产的~”◇
战场中,疯狂的恶魔已经都跑了,没跑的也都被神器烧死。
一切看上去都是保卫战胜利了,王国军活下来的人开始打扫战场。
收集同伴的尸体,或者骑士团徽章,他们都是真正的英雄,要安息在公墓之中。
查普曼将梅斯菲尔德扶起来,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这么重的伤势,恐怕需要医治很多天才行。
看着战场中的无数尸体,查普曼内心凄凉,他厌恶战争,不知道多少人在战争中失去了父亲、丈夫、儿子
虽然战争胜利了,短时间会带来喜悦,可是冷静下来后,悲痛和遗憾确实伴随一生的。
最后,不列颠王国受到了重创,牺牲了众多强者,也只是干掉了一个玛门替身而已,真正的魔王并未出现。这种带有讽刺意味的胜利,让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开心不起来,玛门一天不死,隐患变一直都存在。
~查普曼阁下,梅斯菲尔德情况如何?副会长韦兰前来询问。
"伤势太重,暂时昏过去了,搞不好半个月都没办法走动。"查普曼尴尬的说。
“这么严重?梅斯菲尔德阁下的勇武,我很佩服,我的话绝对没有勇气去独自面对魔王。"韦兰低下头,诚恳的表示自己很恐惧。
“这是人之常情,面对那么强大存在,我们很难帮上忙,不添麻烦就是最大的支持了,况且不怕魔王孤身一人去挑战的,早就凉凉了,比如教廷的巴雷斯先生,在王宫吹的那么厉害,到头来除了一颗脑袋,我都没看出他到底有什么作用?“查曾曼皱起眉头,觉得教廷不够真诚,派出的什么货色?果然还是靠不住。
“巴雷斯?是谁?“韦兰从来没听过这位圣段骑士长。
“一个自大到不知道自己是谁,最后被魔王亲手教育的可怜家伙。"查普曼摇了摇头,不想多提这个男人,“艾丽娅小姐怎么样?我看她伤的也很重。“
“已经被送去后方治疗了,她身体很好的,只要能顿顿吃饱,很快就会活踹乱跳的。“韦兰并不担心艾丽娅,倒是怕公会仓库的食物不够。
“之后伦敦公会怎么办?格雷戈里大师"查普曼欲言又止。
“我可能会代理会长职务吧?等艾丽娅足够成熟,我希望她能扛起公会的旗帜。“韦兰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疑惑的说,“不过我们会长一向神神秘秘,就这样离开,我有点难以相信啊
“误?“查普曼诧异的扬起眉毛,不太理解韦兰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
一声巨响,打破了短暂的安静,战场中出现大量漆黑的迷雾!“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韦兰惊愕的瞪大限睛。
"我我也不清楚!"查普曼冷汗直流,很担心又有什么大恶庭反扑回来。
只见在那浓浓迷雾之中,出现了大量面目狰狞的恶魔铠甲,浑身都散发出邪恶气息!一副、十副、百副、千副、万副到
密密麻麻的恶度铠甲林立在战场之中,以人类肉眼根本就数不清楚,浩浩荡荡像正规军一样!它们同时抬起头,无数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组合在一起,堪称一支有魔王组成的军团
无数个玛门同时开口,它们的声音彼此重叠,颇为诡异,所有人都汗毛倒竖,背后冷汗津津-一"你们以为自己赢了?不要这么天真啊,人类.…”
“先别着急收尸体,你们都会成为尸体中的一员。”“大家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击杀了我的替身。”
“看在各位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勉强夸奖你们一句好了,可接下来,我会让你们体会一下,真正的绝望!"“实力无限接近我本体的销甲替身,其数量…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