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裴老爷子说过小枫就是从a市来的,那时候他们还背着人聊呢,我偷听到的,应该不是假的。”
李礼蹲在自家门前打哈欠,面前站着晨练路过的江雁行。
“还有啊,雁哥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去找新宇,跟兔子似的一惊一乍的,叫他一声都差点蹿到房梁上去了。照我说,他们肯定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们。”
李礼强撑着精神,记挂着那两人的反常,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雁哥,你说他们不会路上被人打劫了吧——说不定还是小枫的仇家。”
江雁行若有所思。
前一晚小枫回来的时候,表现得也确实不太对劲,没多晚就说困了早早去睡觉了。
但深夜凌晨的时候,他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直至天光微亮才睡过去。
所以这一天例行的晨练活动,江雁行也没有把小枫叫起来。
“我知道了。不过我这几天请假了,要是有什么事,放学可以直接去邻镇找我。”江雁行说,“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嗯嗯,还是雁哥靠谱。”李礼放了心,胡乱地点着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抬头看了江雁行一眼,呆住,“雁哥,你的头发——”
李礼被吓醒了,眼睛都瞪得老大。
往头顶看看,又看看那张熟悉的脸,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嗯,剪了。”江雁行摸了摸剪短了的发尾,“工作要求,不能留太长的头发。”
“不能通融一下吗。”李礼小声说道,又看了几眼,“怪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