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瞎眼残暴帝王的白月光娇妻(15)
下朝之后,跟在天子身后的魏公公同样战战兢兢,不敢多发一言。生怕下一刻自己脖子上的脑袋也跟着离家出走了。
按理说陛下杀了人之后,心中暴虐的欲望应该平静了不少才是。但是……
魏公公极快的瞄了一眼天子,又很快垂下眼睛,忍不住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但是现在天子周身散发着的那种变态危险至极的气息,显然是再次兴奋了起来。
令人胆战心惊。
前面原先散散漫漫走着的穆然脚步突然一顿。
身后魏公公也跟着小心翼翼的停下了步伐,站在了陛下一尺开外的地方。
“陛下?”
浑身沾染血色的天子极为慢吞吞的转过了身,白皙俊美的容颜在这一瞬间竟如同稚子般一样的纯净,“魏公公__”
寒凉唏哑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解与疑惑。
柔和光线照耀下,更添的此时天子莫名有种无害温良的错觉。
年纪大了的魏公公倏然绷紧了身子,脸色发白,生怕陛下下一句就是,你想不想试一试脑袋离家出走的感觉。
魏公公浑身颤抖,连带着声线也跟着抖得不成样子,“陛陛陛陛下……是有何……何事吩咐吗?”
随着天子的动作,穆然尚未取下来的冕旎前,串起来的珠玉轻轻碰撞,响起清脆的微响。
天子难得没有开口去怪罪说话一点也不利索的魏公公,反倒是语气轻柔的开口,像是只在索要一个答案而已。
“你说……将军喜欢朕吗?”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夹杂着对不确定的茫然与不解。
魏公公悬起来的心稍稍放进了肚里,继而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威武至极,将军又怎么可能不会折服于陛下之下?”
话音一落,穆然却是突兀嗤笑出声“怎么可能不会?”
卷翘长睫低垂交错着,天子殷红薄唇间的笑意也彻底冷了下来,“将军若是对朕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情意,他也就不会自搬到西河宫至今也不曾来找过朕!”
魏公公:“这……”
“rm―7”
去了。
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风穿过。
染了血迹的白皙手掌缓慢抬起,继而放在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穆然轻轻的,轻轻的再次开口,
“就算将军不喜欢朕也无妨。”
睫毛颤了颤,继而跟着掀起,露出了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
天子柔和下来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诡谴阴狠,“哪怕是强扭一一”
胸前的手猛然收紧,攥的咯吱作响。
“朕也会把他绐,扭、下、来。”
他一字一顿的。
这么说道。
翌日。
天子下旨将容老将军革除了职位,并派有重兵把手将军府,禁止其再出府门一步。
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变相监禁收押。
坊间却是因为天子的这番做法倒是莫名安稳了下来,没再做出那些过分偏激致使坊间动荡的行为。
容阮知晓这件事前来求见天子时,已是傍晚时分。
得了天子指令的魏公公从景仁殿内快步出来,向着容阮低声道,“将军,陛下在殿内等着您呢。”
容阮微微颔首,“有劳魏公公了。”
青年抬脚进入寝殿时。
彼时的天子刚刚沐浴完,以至于被放下来的头发尚且还带着水滴,一缕缕的黏在寝衣上。
雪白寝衣被濡湿紧贴在有力的身躯上,将天子修长漂亮的肩线与腰线完全给勾勒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天子大概是感觉不舒服了,白皙好看的手正搭拢在腰间的系带之处,像是要宽衣重新换一套干净的寝衣一样。
但是看着进入殿内的青年,天子却是停下宽衣的动作,转而虚虚的勾着系带,是要解不解的模样。
隐隐给人一种诱/惑感。
穆然半张跌丽的脸藏在昏暗的光线下,略显寒凉的嗓音徐徐在殿内响起,听不出是什么意味,“将军此次
求见可是为了老将军一事?”
容阮闻言微微弯腰,冲着天子俯身作揖,“是。实不相瞒,微臣这次前来求见陛下,是希望陛下能准许微臣出宫回府一趟。”
将军府最近这阵子的事情整的沸沸扬扬的,于情于理,他这番请求都不会太过冒昧。
但是随着青年的这句话落下,穆然搭拢在腰间系带的手又垂了下来。
脚下步伐微动,等到容阮抬起头时,对方已经走上了前来。
微凉的指腹落在青年的下巴处,继而微微抬起青年的下巴。
在容阮温和疏离的视线中,天子那张跌丽漂亮的容颜跟着逐渐凑近。
对方像是非常喜欢这种温热呼吸交融在一起的感觉一样,一时没有再有其它动作。
就着这个姿势,穆然轻轻开口,“要不是如今将军府岀事,将军怕也是不会来见我吧?”
殷红的薄唇轻柔的擦/过青年的唇角处,像是一片羽毛不经意间划过一样。
纤长的睫毛垂着,天子的手跟着搭拢在了青年的腰间,然后一点一点的环住。
紧跟着唇角擦过颊边,略过耳垂,最终贴在青年白净的脖子处。
穆然的脸侧枕在容阮的肩膀上,寒凉的嗓音中蕴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将军还是在生朕的气吗?”
容阮喉结微滚了一瞬,温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