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开口。
“大人?”
眼前的青年径直推开了门,丝毫没有给阿尔杰农一点回应。
阿尔杰农:“……”
为什么明知道大人是这个样子,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伤心。
真的只有一点点,也就指甲盖那么大qaq
容阮并不知道身后的阿尔杰农内心的起伏变化,只是在推开房门后,看着里面的情景,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毛。
外面明亮的光线争先恐后的往里面钻进去,硬生生的将里面昏暗的光给划开。
鲜血溅落在各个角落,被批准逮捕的女人此刻软塌塌的躺在地上,毫无声息。
黑色黄色加红色段状斑纹的蛇尾僵直的垂在地上,看上去像是死去多时。
真正的伤口是在后背处。
—个巨大的血窟窿,穿破了黛西的后心。
女人脸色灰白的躺在地上,满脸似乎还残存着未褪去的情潮红晕。
青年只望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淡淡的眸光转而落在了另一边,瘦削精致的少年白皙脸颊红红,湛蓝色的眼睛蒙着浓郁的水雾,衣衫不整,还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大片胸膛。
路维德斯蜷曲在那里,露出来的修长小腿也布满了红晕,乍一看像是搓掉了一层皮一样,看上去异常可怖。
但那张出挑的脸却是天真而懵懂的,像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天使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青年长久注视的淡漠视线,蜷曲成一团的小可怜路维德斯迷蒙的睁着眼睛望过来,如花的—样的唇瓣像是受到蹂蹒过一样,看上去惨兮兮的。
声音小小的,又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
“是……是上将大、大人吗?”
容阮抬脚走了过去,军靴踩在地上的微响声音,让那边已经确定是上将的路维德斯睁大了眼睛。
随着青年走过去,继而不发一言的蹲下身,修剪圆润指甲的骨节分明的手探出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将少年抱起来。
路维德斯却是避过了那双要绕过他腿弯的手,沾满了灰尘的手钻进了黑色斗篷里,准确无误的揪住里面白色的军装,然后印上了黑黑的手印。
少年透过错过的斗篷缝隙看到了那块脏污,红扑扑的脸颊带着几分懊恼,就要收回手。
却被容阮微凉的掌心握住了手腕,长睫低垂着,目光落在对方身上,跟着面无表情的开口,“为什么?”青年在指抱着对方离开的这件事。
路维德斯察觉到眼前的人并没有因为他弄脏了军装而生气,顿时大了几分胆子,手掌落在了青年的肩上。他凑过去,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青年的怀里,微仰着头看那截白皙光滑的下巴,灼热的气息落在上面。声音透着几分喑哑,“因为,因为路维德斯今天就成年了哦。”
路维德斯的脑袋在容阮的肩窝处蹭了蹭,身上却像是刚从湖里爬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因为长大了,所以不想再让大人用公主抱这样子的羞/耻姿势给抱起来。”
白皙的手揪住青年的斗篷,路维德斯从那个清凉的怀抱起来,发热的手试探性的落在了对方的脸上,跟着得寸进尺的凑上去
—寸距离,一寸距离的试探着。
“我的发/情/期来了,大人。”
喑哑的声线里还透着一股低柔。
我想亲亲大人。
话音落下,也不等青年开口,那如花一样的唇瓣就跟着印上了对方淡色柔软又微凉的唇瓣。
揪住衣服的手收紧,抚摸在容阮脸上的手跟着落在了对方的肩头上,倾着身子,压过去。
唇瓣相贴。
路维德斯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青年始终无波动的黑色眼睛,然后舔了舔。
那种青涩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做的一一
只能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在那唇瓣上轻轻的舔舐着。
喉结微滚,唇瓣跟着分离一瞬。
路维德斯面颊绯红的提要求,“大人可以抱抱我吗?”
他说着,就自己伸出手拉过青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抿着唇角笑了下,很开心的样子。
“大人能再亲亲我吗?”
他说着,就自己低下头,再次寻着刚才被他压上去,舔舐着有几分红的唇瓣,亲了过去。
大半个身子都与青年的身体紧密接触着,路维德斯看着对方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雾气朦胧的眼底闪过
—丝阴郁。
路维德斯难受的又蹭了蹭,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被发/情/期已经折磨的没有理智了一样,胆子大的咬了对方的唇瓣一口。
察觉到轻微的血腥气,他又温柔的亲吮。
模模糊糊的声线从相贴的唇瓣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