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德斯垂眼看着对方握上来的手腕,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故作不解的询问对方,“怎么了,大人?”
青年面容严肃,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还透着因为愧疚而着重强调的感觉,“以后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男主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路维德斯倏忽垂下了眼睛,睫毛颤颤,看上去带着一股子可怜落寞的味道,“大人是在嫌弃我吗?”
俊美的男人低眉垂首,模样难过死了。
容阮望着这个样子的男主,只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
本来不容拒绝的意思被他一松,就变成了,“不是,我是觉得这样对你……”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路维德斯刚才委屈落寞的样子一扫而空,转而笑吟吟的接过了话,“既然这样,那大人以后也来解我的衣服好不好?”
路维德斯反手握住了容阮的手腕,手指钻进了白色袖口,指腹摩擊着那光滑的肌肤。
容阮:“?”
路维德斯不着痕迹的诱哄,“大人不是总觉得我这样为你解衣服,感觉有点抱歉,劳烦的意思吗?”
容阮微怔。
就见路维德斯松开了握住对方手腕的手,牵着对方的手来解自己的衣服。
眉梢眼角带着笑意,接着道,“既然这样,那大人以后也为我解衣不就好了吗?”
在牵着青年的手放在了自己衣服扣子上的时候,路维德斯继续伸出手,解着对方余下的扣子,谆谆善诱,“你来解我的,我来解你的。有来有往,大人就不会觉得抱歉了。”
他这样说。
容阮眨了下眼。
虽然这样说好像很正常的样子,但他怎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啊?
在这思索间,路维德斯已经替他脱掉了外面的军装。
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出着神的样子,路维德斯跟着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放在了对方的皮带上面。
跟着俯身过去,唇瓣贴在青年耳朵上,轻笑打趣,“大人还需要我,帮忙解皮带吗?”
不只是呆,被占便宜也还不知道。
那么乖巧的。
还真是一个傻子。
听到这话的容阮面无表情的推开路维德斯,声线平淡,“不用。”
说着,他就转身,准备先进里面换一套衣服在出来。
路维德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明显看到了对方耳尖微红的样子。
联邦的上将,也是令人惊叹的纯情呢。
等容阮换完衣服回来后,路维德斯已经坐在桌子边,还替容阮倒了一杯果酒。
现在营养餐盛行,像那种古地球的东方美食已经几乎没有人做了。
不过好在还有菜谱,可以让人好好琢磨。
路维德斯将果酒推过去,开口,“尝一尝?”
这果酒是他之前一时兴起酿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容阮一边吃着他做的菜,一边能尝着他酿的酒。
青年接过酒,喝了一口。
酒味不是特别重,有股淡淡的甜香。
路维德斯偏头望着青年眯起眼睛,白皙脸颊一瞬间飘红的样子,眼里沁着笑意。
“看样子是很不错了。”
他失笑低下头,动手为容阮夹菜。
没想到他也竟有心情平和的这一天。
之前活在挣扎不出来的地狱里,满心想着复仇,并将那些人踩在脚底。
却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不是在杀人放火,而是为人洗手作羹汤。
路维德斯夹菜的手一顿,跟着微微出神。
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生活,帝国也没有一定要回去的必要了吧。
之前埋探子布局,都是为了能从联邦这个地狱回去,然后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等到尘埃落定,得偿所愿之后,到底该做些什么……他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不过现在好像有了……
路维德斯这么想着。
紧跟着腰上像是被什么细细长长又毛茸茸的东西给圈住了一样。
力道逐渐收紧,似乎还带着几分愉悦情绪的感觉一样,在扫来扫去的,直接将他的心神全部给拉了回来。
路维德斯垂眼一看,发现那是一条尾巴。
纯正白色的,毛茸茸的,货真价实的尾巴。
那条尾巴此刻正圈在他的腰上,尾巴尖也兴奋的不能行的扫来扫去,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等、等等一一
……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