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去洗澡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醒醒酒。”
这句话无疑是在打应时的脸,让他适可而止,不要得寸进尺。
听到“洗澡”两个字,少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就因为被他碰过吗?恶心到,想要洗掉吗?
白皙的下颌绷的紧紧的,应时咬着牙,索性破罐子破摔,看着即将擦肩而过的青年,一把握着他的小臂,“学长……”
容阮却是动作利落的将应时的手反手一折,眼神淡漠,“应时,你醉了。”
这句是警告,也是提醒。
容阮知道他是在装醉了,也知道他是故意借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了。
应时脑袋一时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害怕被拆穿的成分多一点,还是因为青年的排斥拒绝而带来的难受多—点。
他只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放任对方离幵上楼,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不能的,他不允许的。不可以这个样子的,不行,绝对不行。
眼看着警告完的青年就要松开手上楼,应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将容阮狠狠的压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狭窄的沙发几乎躺不下两个人,应时虽然是将人压在沙发上,但大半个腿还在沙发下。
他看着身下紧皱眉头的容阮,那张对他向来带笑的面容此刻冰冷一片,刺痛了他的心。
应时,清醒一点。”
青年的眼神漠然又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嫌恶,唇瓣紧紧抿起,整个人都透露着抗拒的气息。
清醒清醒,他就是太过清醒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怯弱不敢动手,以至于马上就要被别人得了空子。
可去他妈的清醒吧!
应时只觉得脑海里的一根弦啪的崩断了,怒气如有实质一样,横冲直撞。
“你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厌恶我?”
少年猛然低下头,对着青年的唇瓣就是啃咬一通,动作青涩又丝毫不得章法。
“学长,是你先让我丢了一颗心的,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的,不可以的。”
应时一边胡乱的亲吻,一边抖着手去抚摸容阮的腰间,容阮的腹下。
他蹭着身下的人,眼睫抖动着,声音似乎带着小声的哽咽,“凭什么不让老子亲!老子就要亲!就要亲!”
“你不是厌恶我的对不对?你肯定不会喜欢那个女人的对不对?我们做啊!我们做好不好?”
应时制止着身下人挣扎的动作,咬着人脖子,哑声道,“做完,做完学长或许就喜欢了,做完,我们做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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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身上的人就要摸到了危险的地方,容阮咬咬牙,到底狠下了心,曲膝捣了下少年的肚子。
应时闷哼一声,钳制着人的力度也小了点。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直接被容阮夺了空子,翻身滚了出来。
青年的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锁骨和脖子处还有被啃咬出来的痕迹,淡色的唇瓣此刻又红又肿还带着血珠,又狼狈又诱人。
应时捂着肚子,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纤长的睫毛沾染着泪珠,神情仓皇的抬眼看过来,“学长……”
容阮抬手蹭掉了唇瓣上的血,漠然开口,“你是想要直接在这里强上了我?”
他的眼神毫无情绪起伏,神情也是平淡至极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怎么能……这么冷淡。
巨大的慌乱无措迅速的蔓延开来,应时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带着肚子上的疼痛都消失了。
他立马站了起来,嗓音喑哑小声,声线也跟着在抖,“不是的,不是的,学长……学长你听我说……”
“我只问一句,如果我刚才真的没有挣扎开,你是不是就要直接强上了我?”容阮问。
应时一下子僵在当场,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措的蜷曲了一瞬。
“我……”
他只吐出一个字,又蓦然停了下来。
少年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的皱巴巴的半挂在身上,露出了里面一小部分躯体。
身下也是因为之前的情动而起了反应,就那么大喇喇的鼓了起来,让应时脸火辣辣的,说不出来话。
容阮垂下眼睛,抬起手扣着自己因为刚才混乱而绷开的纽扣,唇瓣微掀,“答案是是,对吗?”
应时的脸色煞白一片,纤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之前哽咽而涌上来的泪珠。
薄唇张了张,他近乎努力的想要找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来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
但是没有,没有,没有,通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