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小可怜的白月光学长(19)
收拢在腰间的力度紧了紧,让青年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他低头看了眼,容阮仍然是双目紧闭的样子,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两声。
没过一会儿,怀里的人又小声低喃,满是抱怨的口吻,“每次都是没完没了的脑补,真的好烦噢。
应时凝视着他,声音很轻,“嗯?”
脑袋低了低,为了更加方便的听到当事人的咕哝。
“我的存在,从来都是因为你啊,笨蛋……”
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太舒服了,细细碎碎嘟曦着的容阮到底没撑住睡意,睡了过去。
青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还跟着轻轻的、轻轻的蹭了几下,咂了咂嘴,彻底安静了。
许久,男人才低低笑了一声,神情无奈又温柔。
“……再晚一阵子,这个寄体就要被你搞死了啊,还怎么带你回去。”
他将沉沉睡过去的人抱进别墅,放在了早已经收拾好的床上,替人盖上了被子。
目光落在睡颜安静的青年身上,覃游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对方的眉眼鼻唇,克制的俯下身亲了亲。
马上,我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我的,宝贝。”
容阮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连丝光都没有。
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腿窝清清凉凉的,应该是被人涂过药膏。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套上了衣服,是一套稍显宽松的睡衣。
床头灯打开后,房间里稍微亮堂了点后,容阮才看清楚眼前的布置。
几乎是完完全全的复制了他在容家别墅的卧室样貌,连带着身下躺的床单颜色都一模一样。
要不是清晰的记得自己被应时给抱上了车,乍一看他真的还以为这是在容家。
不过就是睡觉的床头多了四个暗格,四个角各一个,也打不开,有点像是装饰品,但又看上去怪怪的。
容阮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把这当作是应时为了让他区别自己到底是在哪里的标志。
坐在床上又木木的发了一会儿呆后,他才下床,开门,往外面走。
客厅的灯在亮着,应时已经脱下了之前穿着的黑色西装,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袖口卷上去一截,露出了手腕。
男人眉眼冷漠的看着笔记本电脑,眼神没有分给一旁丝毫,偶尔张嘴陈述几句话,手指敲击着桌面,似乎是在思考o
容阮甸迢吞枣的听了几句,讲的大概是什么方案的可行性,不过因为离得远,他听的并不是很真切。
知道这是私密性的东西,他也没故意凑过去,反而是往厨房里走。
睡了那么久,他早就饿了。
厨房靠着大门。
这别墅虽然装修的奢华,但冷冰冰的连丝人气都没有。一看就是不怎么在这里住,只是买来做摆设的,估计佣人都没有。
就在容阮直直的下了楼,往外走的时候,一道含着凉意夹杂着不虞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要去哪儿?”
容阮步伐一顿,偏头疑惑的看了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动作的人,“什么?”
男人目光冷冷的,隐隐有一种他再多走一步就会将他绑回来的意思。
应时盯着人,声音又低了几个度,薄唇微掀,说,“你要去哪儿?”
早在对方下楼的时候,应时就听到了动静。尽管他没抬眼去看,像是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视频会议一样,但心神已经不自觉的分出去了几分,注意着对方的行动。
看着容阮并没有搭理他,更没有生气恼恨的样子,他也就没在第一时间去阻拦,想要看看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心里已经有了知晓对方醒来可能会离开的意思。然而想归想,但等到看到对方真的连打招呼都不打,径直往门口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叫住对方。
触及到偏头看过来的人神情不解,眉心微蹙,有种并不想看到他、与他说话的模样,应时只觉得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真的恨,恨自己不长记性,恨自己自甘犯/贱控制不住自己,同样也恨眼前的人。
漆黑的眼睛里浓郁的情绪翻滚着,半张脸藏在暗处,看上去阴晴不定。
喉结微滚,夹枪带棒的讽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从嘴巴里溜了出来。
“学长还真是渣啊。上一刻还能不穿衣服与我亲昵纠缠,下一刻就能翻脸不认人,拔/吊无情。”
他啧了一声,语气阴阳怪气,嘲弄道,“还真是让人恶心透顶。”
这话一出来,视频对面会议室里还正在商讨方案的几个人当场就吓了一跳。
天,这语气不善带着酸味和冰渣子的人是他们不苟言笑、气场两米八的应总?
更重要的是,应总他,刚才说什么不穿衣服亲昵纠缠……哎呀,想到这里,会议室的人老脸一红,立马整齐划一的低头看文案,恨不得让眼睛长在纸上。
啊,要是耳朵也能长在纸上就更加完美了。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容阮注视了他一会儿,忽然面带微笑,“谢谢夸奖,我真的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