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对他说,对方只是因为一个赌约所以故意玩弄他的。
他当然知道,却依旧沉浸在这种被谎言交织的温柔假象之中。
他所拥有的快乐其实很少。
但那一个月,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沉沦,且为他动心。
想锁/住他,让他只有他。
男生提出分手的时候,他丝毫不意外。却还是有一丢丢的难过。
胸腔里的哀伤铺天盖地的席卷上心头,他到底想找他要一个答案。
是,不要他了吗?
真的就,这样丢掉他了吗?
隔天男生拍拍屁股转身就出了国,他再次被当作一个笑话。
他不在乎。
直到不同的人早中晚轮流给他送餐送了一个月,他才知道这是那个男生吩咐的。
他有一瞬间的隐秘欢喜,尽管他觉得这是补偿。
直到后来,容家替他翻案。他不信那个高高在上的妇人会有那么好心,明明不久之前,那个妇人还来过他家,说出来的话又难听又侮辱人。
但是,她又确实为他们家翻供了。
想着,或许是有那个男生的手笔也可能。
他原本以为,再没可能知道了这个答案了,却没想到会碰到两个自称是容阮小弟的两个人。
红头发的男生暴躁不已,揪着他的衣领直直的将他摁在墙上,问他,“容哥他出国的事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