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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少爷的眼里，他究竟算什么呢？
“之前小少爷答应过我的。”他低低道，“小少爷答应我要来参加颁奖典礼，还说……”
祁宴声音轻的似乎听不见:“等我获奖后，就会答应我一件事。”
后来典礼没来，约定跟着失约。接着消失一月有余遍寻不见，再次见面冷漠的不像话，连个理由和解释也不给。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纤长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少年低低的声音响起，再次重复问道:“所以，我想知道，在小少爷的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后来等的久了，似乎连小少爷之前为什么会失约这件事也无足轻重了。
看到站在小少爷身边的男人，他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对方如今为什么冷漠。
甚至连……连当初小少爷失约是因为那个男人也说不定。
“算什么？”良久未吭声的小少爷忽然勾起唇角懒洋洋的笑了起来，“你不是都很清楚吗？”
少年抬起眼睛，执拗的目光看着有些陌生的容阮，唇角绷紧又在发颤。
“真的是因为……”把我当作替身吗？
后面想问的话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了。
难以启齿。
气氛就此凝固的刹那，还是傅津率先掀起眼皮冷淡的看了一眼两人，继而收回视线，“走吧。”
容阮不置可否，抬脚跟着傅津离开。不过刚走几步，步伐又停下。
走在稍前面的傅津同样停下了步伐，偏头冷淡的注视着容阮。
容阮转念想了想，又开口补充:“江边公寓是给你的补偿，过两天我会让助理办理过户。”
少年寂静无声。
只觉得这如梦一样的情景碎掉后，心仿佛也跟着碎掉了。
有风穿过。
脚步声逐渐远去，很快这里只剩下了少年一个人。
站在原地的祁宴默然了许久，仿佛在无声的难过。
原来……
只是一个替代品啊。
轻微的脚步声徐徐传来，继而停顿。少年慢吞吞的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眼神沉沉。
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面无表情，眼神淡漠，“我查过你。”
傅津声线平淡:“父母已故，孑然一身。之前出演的都是一些十八番角色，后来跟着容阮才接了一部大ip,勉强有点名气。”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祁宴的下颌绷的紧紧的。
这些是事实，他无从反驳。
傅津忽略掉少年那副难堪苍白的脸色，语气平淡的继续描述:“他不欠你什么，你也不用在他面前摆出一副神伤又委屈的样子。
再者，他也没有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反而是毫无索取的捧红你，明白这点，你就不应该再妄想得到什么。”
说到这里，傅津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眼时间，“好聚好散，别再来打扰他。晚上我和容阮还有一场聚餐，原本想说再会，转念一想一一”
“还是希望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说完这些，傅津微微颔首，继而神情淡漠的抬脚离开。
徒留站在原地的少年看着男人渐远的背影，攥紧了垂在身侧的一双手。
指甲陷进肉里，祁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样。
所以。
是因为那个人回来了。
他也就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