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会像原身那样全都在记在心里,且自我怀疑,那可不是楚乔恬的风格。
况且,楚乔恬可不愿自己像原身那样再惹上抑郁症,所以,面对着李思文笑了笑,甚至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警告她:“李老师,你这是在破坏军婚,若是你下次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就去军事法庭告你!”
军婚可是受法律保护的。
李思文她做为一个老师,知三还想当三不说,胆子大到跑到楚乔恬这个正宫面前来胡说八道,楚乔恬可不是原身那种软弱以和为贵的性子。
“你…居然敢告我?”
一向都是这样逼迫侮辱楚乔恬的李思文,从未被反驳过;也正是知道楚乔恬是个好欺负的性子,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往楚乔恬耳边说这些伤人重的话语。
却不想今天的楚乔恬居然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直接说出来李思文破坏军婚的狼子野心不说,还要告她上军事法庭,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到让李思文坚定的相信,此刻的楚乔恬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不是开玩笑!
“是的,若是你再这样污蔑我和左浩南感情不合,怂恿我跟他离婚,说我不配他的话语。我就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左浩南。
左浩南他很厉害很优秀的男人,你喜欢他是正常的,但是总叫我跟他离婚让位于你,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所以,请你做为一位人民教师,最好遵守做为一人该有的道德。
黄主任,我说的对吗?像李思文这样若是思想不纯净的老师,是不是没有资格在学校教书育人?无广告网am~w~w.
这样三观不正的老师,教坏了我们祖国的小花朵,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起这个责任的!黄主任,你说呢?还是你故意让李老师这样针对我?”
前世楚乔恬虽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甚至对书中男主左浩南没有什么感觉,却也相当的不喜欢像李思文这种喜欢男人,却要往女人身上使坏的人。
更讨厌,明知对方已婚有妻有家庭,还要上赶着去破坏,这种女人真是又蠢又坏,还暗中对原身精神攻击更是恶毒。
对付这种人,就必须不能给她留脸面。
直接捅出她的心思,并告诫她,才是最好的方法。
楚乔恬这不按常理出牌反击的回答,直接把病房内所有人都给震撼住,黄云花她一直都怪楚乔恬抢走了她给侄女看中的左浩南,自然就一直都默认李思文各种针对楚乔恬。
但是一次被李思文欺辱的楚乔恬却从未找任何人告过状,便也就任由李思文继续对楚乔恬作威作福,就连黄云花也把李师长叮嘱她好好对待楚乔恬的话,早就扔到了一旁。
此刻,却被楚乔恬指出来黄云花纵容且包庇一个连道德都缺的李思文做老师,黄云花的脸色瞬间就阴暗了下来。
李思文的脸就更难看了,直接被吓白,跟个鬼似的。
她从小在军区长大,比外人更知道军事法庭的严重性。
“没有!楚乔恬,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我不是……好了,你既然还要住院,就好好休息吧。
天庆救你的事,也不需要你回报了。今天的事就算是思文的错,你不要跟她小孩子计较。我们就先走了。”
黄云花有些慌乱失措的,拉着全身都吓傻的李思文和孙子李天庆落荒而逃。要知道破坏军婚,可不是在一件小事,若真的上了军事法庭那可是要连累家人前途的,不赶紧跑,被宣扬出去,黄云花一家都别想好过了。
剩下的两大一小,完全没有想到来道个歉,却还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吃这么大一个瓜,震惊得脸上都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
刚才还有些喧闹的病房,因着黄云花他们一走,又瞬间静了下来。终于过了几秒,楚乔恬看向站在一旁一直安静看戏的一家三口,轻声问:“你们…?”
不用楚乔恬主动继续询问,就见那位穿着朴素的女家长,整理下衣服,才伸手轻拍了下小男孩的后脑勺:“铁柱,赶紧向楚老师道歉说对不起。要不是你和李天庆他们打群架,用木棍误伤到楚老师,她也不会晕倒住院。
楚老师,你好。
我是陈铁柱的妈妈,李大凤,这是他的爸爸陈援朝,都是军区对面的河间村人。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教好孩子,伤着并吓到你了。这些中药是我们提过来的赔礼,请你一定要收下,补血的。”
陈铁柱确实就是那位拿木棍与李天庆打架时,误伤到原身的外校‘老大’,此时乖巧的站在父母面前,朝着楚乔恬道歉,又是说对不起,又是鞠躬。
“楚老师,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跟红星小学的人打群架了。请楚老师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也请一定要收下这些中药材,不然我爸妈回家还得揍我!”
“好,原谅你了。不过陈铁柱同学,这些中药材楚老师我不能收,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打架,好好学习就行。”
楚乔恬对陈铁柱他们一家三口的感观很好,也许是因为有了之前黄云花他们恶劣态度的对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