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应声倒地。
鲜血从男人的身下缓缓流出,将男人的整个身体覆盖,车上的人见了无一不感到害怕。
就在这群人瑟瑟发抖之际。
卡车的门被关上。
那些人被卡车运走,不知道运向何处。
实验室。
从浴室裏被带出来的那个男人叫薛小平,今年28岁。丧尸病毒爆发之际他正好在超市购物,冷不丁一个丧尸扑过来咬中他的脖子,四周的居民尖叫着在超市裏到处乱窜。
薛小平吃痛趴在地上,当时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野狗咬了一样。
他用力朝着反方向一滚,再吃力将丧尸踢远。
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全是血。
再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眼睛变得猩红,皮肤也开始出现了奇奇怪怪的瘢痕。
他当时已经怀疑自己是被感染了,新闻裏说到的,被丧尸感染的前兆就是这样,他在自己租住的那间公寓裏找到自己平时用的安眠药,在手心裏倒上一捧,打算在家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迟迟不敢对自己下手,准备好的安眠药也没起作用。
因为在这七天之久,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最一开始的变化,没有任何的改变。
那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就是那一类对丧尸病毒免疫的体质。
现在薛小平被andy的人带到了实验室,他本以为自己会接受一些十分恐怖的实验,类似被抽血被解剖或是其他的令常人不能忍受的实验,但是没有,他被安置到了一间看起来像病房一样的地方。
房间裏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个房间裏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
女孩身上打着吊瓶,躺在那裏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接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实验。
薛小平不敢去细想,也不敢瞎猜,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样才能迅速从这裏逃出去,他宁愿被一枪了结生命,也不想在这裏被活活折磨死。
因为作为酒厂的员工,薛小平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裏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研究实验室。
那姑娘动了,缓缓睁开眼睛,看起来很迷糊,似乎对这裏的环境十分陌生,一看就是刚刚才被人弄进来的。薛小平看那姑娘面善,又觉得好像哪裏很熟悉,但不管怎样,他都要抓紧一切机会想办法逃出去,于是他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又从床上起来,见没人监视,就走到那个姑娘的面前,想要与她攀谈。
看到那姑娘睁眼后的状态,薛小平更加确定了这姑娘是被酒厂老总抓来搞人体试验的。
见到满眼红的薛小平后,亚亚果然是被吓了一跳。
“你你你……”亚亚一开始有些害怕,但看见这裏的陈设后明白了这裏应该就是所谓的医学实验室。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抓来做志愿者的。
但看那男人警惕的样子觉得不对,于是将耳朵凑过去,听那男人讲述了一番。
她的嘴直接从“一”变成了“零”。
她的确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送到这裏来的了,只记得自己被客客气气地送上一辆车,上了车后就被晕乎乎想睡觉,紧接着就是出现在了这家医学实验室的房间裏,看起来跟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没什么区别。
听薛小平说完后,亚亚眼中的这个房间就变得惊悚起来。
尽管这裏灯火通明,干凈整洁,但只要一想到薛小平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觉得恐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个酒厂老板要立即派人按在研究室把她的皮肉给剥开来一般。
亚亚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朋友们都不在身边,那三个大叔也不知所踪。她的包裹和手机也都不见了没法和康丽莎她们联系,越想越恐怖,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张充盈着消毒水气息的床上。
“嘟嘟嘟。”
是门禁卡刷开的声音。
亚亚大惊,赶紧坐回床上,麻溜地将被单一拉,躺下。
话剧排练
12小时连轴转
所以晚了一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