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因为嫉妒。”
我楞了一楞：“嫉妒？”
宋黎点头：“嫉妒公主对萧大人比对我好，心思也更多在他身上。”
“只要有萧大人在一天，无论我何等努力付出，公主都不会被我打动。”
“事已至此，我都坦白交代了，要杀要剐但凭公主心意。”
说着重重磕下头去。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僵，我手心也出了汗。
这个事，实在是有些棘手。
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倒不是说萧星沉的命不是命，而是宋黎针对的人不是我，是为了我较劲，虽然方向不太对，但算不上原则性的错误。
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得力的人，又执着专注到了这个地步，一下子杀了剐了多少有点浪费。
我正沉吟着，外头说柳将军来了。
我眯起眼，对宋黎道：“你去书房里等着，我审完她再来审你。”
宋黎温顺地答应了。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他走的时候神情极为轻快，一点都没有要被惩罚的担忧。
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我摇摇头，把注意力收回到柳红英这边来。
柳红英进来后，第一反应便是跪下给我磕头。
她嘴里说着认罪的话，可表情没看出来有多大愧疚，只有黯然。
我心头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冷笑道：“柳将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最近得了重用，就不把我这个公主放眼里了？”
“居然敢对我的人下手，真是狗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