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吧。
我命人叫来宋黎。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他比平日更加谨慎恭敬。
“公主命在下前来，有何吩咐？”
他微微垂眸，面上带着几分不安。
一身浅紫色袍子，同色玉簪，越发显得其面如白玉，无辜清纯。
“昨夜之事，你是不是有些过界了？”
我面无表情地问。
宋黎一怔，跪在了地上：“在下不明白，但还是请公主恕罪！”
我蹙眉：“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你我之间清清白白，孤男寡女的，怎么能亲自动手安顿我歇息？就算只是拿掉外袍，也多少有些逾越了。”
宋黎更怔了：“在下……不是公主的面首吗？这样的事，本就是在下职责所在……”
我也愣住了：“面首？什么时候的事？”
宋黎的双眸蒙上一层雾气，神态委屈，颇惹人怜惜：“昨夜喝酒的时候在下问公主，若是在下以后年纪大了无人可娶，公主是否愿意收留，哪怕没有名分也可以。”
“当时公主很豪迈地一拍桌子，说没问题，完全可以养在下一辈子……”
我目瞪口呆。
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夜时的事，似乎依稀是有这么个片段。
可是，当时我醉得不轻。
脑子本就转得比较慢，再加上没听出他那婉转含蓄的意思，还以为是字面意思上的收留。
看着宋黎幽怨的模样，我一时间十分头大，还有几分愧疚，连忙解释。
“昨夜醉酒的事我给忘了，还有，我说的收留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