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上都夫人神情俨然，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人杀不得。”
康斯坦丁对于上都夫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再清楚不过，既然她说不能杀的人，那就实打实是不能杀的，于是他双拳上的火焰也就随之熄灭。
暗影等人面面相觑，虽说大致都能明白上都夫人语调里的玄机，但仍然还是极其不甘心，要不是上夫人明摆在那里的维护之意，早就要跟沈南逍动手了。
“那他杀了奥利佛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扎坦娜愤然道。
上都夫人忽然看了一眼康斯坦丁，问道：“他们此次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康斯坦丁将怎么遇见沈南逍一行人，又为什么会带他们回家的整件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上都夫人沉吟片刻，忽然若有所思道：“他是来找你帮他消除邪恶人格的，也就是说他身体里有两个人格，对吗？”
康斯坦丁微拧着眉头，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真正杀害奥利佛奎恩的也有可能是另一个邪恶的他，不是吗？”上都夫人淡淡道。
康斯坦丁等人都是怔了一下。
“奥利佛奎恩的死是一个意外，我们主人对此也是深感抱歉。”银女妖仍然倒在地上，说话已经是声若游丝，却还是咬牙坚持着道，“这次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希望能抹消掉他的邪恶人格，以免类似悲剧再度上演。”
死人凝视着沈南逍半响，又看看上都夫人，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颇有无奈之意，而后就来到扎坦娜身边，以魔法替她治疗起伤势。
康斯坦丁和暗影脸上表情虽说极其复杂，却也都没有了非得置人于死地的想法。
“多谢。”沈南逍缓缓来到上都夫人跟前，道。
上都夫人微微点头，却是轻叹道：“你不必谢我，我并不是执意帮你，只是未来世界有一个关键点需要你的存在。”
沈南逍似懂非懂，却也明白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因而也就没有多问。
但哈莉奎茵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心血来潮地道：“听你这么说，似乎他在未来会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人，难不成在未来世界里他扮演着救世主之类的角色吗？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个十足的恶棍。”
沈南逍本以为上都夫人压根不会理睬，却没想到她居然只是微微一笑，看向哈莉奎茵，道：“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清楚，但有一个了不起的少年将会在不久的未来应运而生，而他对那个少年将会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
“了不起的少年？是他儿子还是什么吗？”哈莉奎茵美眸灵动，忽然又问，“那他儿子有超能力吗？又或者他儿子是不是男女通吃？”
沈南逍明知哈莉奎茵意有所指，分明是在调侃他跟卡拉丹佛斯和莎拉兰斯之间的暧昧情愫，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
“我并非谱写命运的造物主，不是对于所有事情都能知道的那么详细，不过……”上都夫人忽然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我觉得他将来的孩子有可能会超能力，有可能会男女通吃，但也有可能会有点疯疯癫癫的也说不准。”
沈南逍不禁失笑，他没想到上都夫人居然也是个顽皮的女人，竟公然捉弄起了哈莉奎茵。
“你……你真是一个坏女人。”哈莉奎茵怔了许久，这才撇了撇嘴，不过双颊却不知怎么忽然添了几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