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析摇摇头，见叶寒依旧沉默着注视她，也不说话，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放弃了继续和叶寒深情对视的打算，垂下头，轻声说道：“寒，水是什么样的呢？”
叶寒闻言一怔，对于亓官析的回答有些始料不及，不过转念一想，这只鬼连自己的死因都不记得了，这么问倒也正常。
然而接下来亓官析补充的一句话，真心让叶寒表示心情很……复杂！
亓官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说道：“太久了，记不清了呢。”
亓官析还不嫌麻烦，继续补充道：“而且现在这个阶段，没有嗅觉、味觉、还有触觉呢！”一边补充一边颇有些认真地掰着手指头。
叶寒：“……”
亓官析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寒。
叶寒看着那张在她眼里有些期待和无辜，嗯，还有些呆萌的脸，忍不住摸了摸此脸主人的头，想了想，说道：“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摸着很舒服，凉凉的……”
等一人一鬼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太阳开始缓慢落下，整个世界染上一片柔黄。
把亓官析赶去床上睡觉后，叶寒走到自家养着家畜的地方前，静静地站立着朝里面看着。
如她所料，家畜无一例外，都显得格外的暴躁。
叶寒脸色一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在小溪那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时心里便有了个猜测，但她却又不好说。
沉思了一会，依旧没得出什么，叶寒抿抿唇转身迈步离开，心里却沉重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寒寒，过来。”叶寒闻言改变了往房间里去的方向朝坐在台阶处向她招手的老人走去。
“爷爷？”叶寒也不含糊坐在了青石台阶上，微微偏头，深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老人，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奇怪，却又安宁的祥和。
老人手上拿着根长长的烟杆，闻言吸了口，没说话，只是远远的望着天边的太阳。
半晌，老人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瞬间老了十多岁。
“寒寒，其实你不是你父母亲生的。”
“你是被我们捡来的，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没有下雪但却比往年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冷。”
“当初，你父母坚决收养下了你……”
“你那时，手里紧紧抓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