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她说的,她是要准备两不误的,所以做正事之前,还是得去招惹一下叶江沅。
就因为他那么威胁了一下,自己自己就怂了,怎么能对得起自己曾经伴君如伴虎的事迹?
“江沅?”叶芷棠的脑袋又出现在叶江沅房间里。
叶江沅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怎么又忘把门反锁上了。
见他不理自己,叶芷棠也丝毫不受影响,仍旧是站在门外,只是伸进去一个脑袋和他讲话:“江沅,你昨天站起来那么久,腿有没有不舒服呀?会疼吗?”
竟然还主动说起昨天的事,是看不起自己,不把自己的任何话当回事儿吗?叶江沅心里那股子烦躁的劲儿,又有点上来了。这么一个最不识趣、最不懂看眼色的人,竟然有些难对付。
就好像不管自己怎样,她都不会往心里去,第二天仍然会嬉皮笑脸的,跑来找自己。
真要这样说起来的话,倒是有点像小时候的自己,再怎么欺负,互相吵闹,也不会记仇,都不用她来哄,过一会儿就要跑去找她,又和好如初了。
这时候想起来就有点讽刺了,小时候的自己,是因为舍不得她,不想和她分开。现在她这样,又是为了什么呢?能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