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为哥哥亲自涮菜，感谢哥哥愿意陪我吃饭。”叶芷棠笑嘻嘻的看着他。
顾凌宇话都说出去了，总不可能这个时候认输吧。
不就是吃东西嘛，多大点事儿啊？
“这是你作为小跟班儿，对大哥应该做的，懂吗？”顾凌宇装作很不屑的样子，把她递给自己的东西吃掉。
结果那个辣味儿一进嘴就直冲天灵盖，已经不是感觉到辣了，而是真的舌头上会有刺痛。顾凌宇嚼了两下，发现叶芷棠还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盯着他，没有办法，只能想着干脆直接咽了算了。
但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叶芷棠眼看他耳朵尖都红了，还非要逞能，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准备开口劝他，顾凌宇先绷不住了，咳嗽无法压抑的涌出来，还想要故作轻松，却是已经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挂在眼眶里。
“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叶芷棠急忙给他递纸巾过去，想让他干脆吐出来算了，结果他已经硬咽下去了。
咽下去之后，辣味儿也不减分毫，顾凌宇就觉得自己整个胃里都火辣辣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一般。
额上止不住的冒汗，硬撑实在难熬，顾凌宇随手抓过桌上的冰镇豆奶，一口气儿就喝的见了底。豆奶的凉意和奶香，稍微舒缓了一下，顾凌宇眨巴眨巴眼，又恢复常态。
“那什么......”叶芷棠没来得及拦他，等他喝完了才有机会跟他说:“你刚刚拿的那瓶，是我喝过的，你的在左边。”
顾凌宇愣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目光移向左边，果然有一瓶满满的，没动的是自己的。
顾凌宇的心情简直是雪上加霜:“我现在只想给吐出来。”
“用得着这么嫌弃吗？”叶芷棠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这种事情，你难道不应该想到间接接吻吗？这难道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呵。”顾凌宇冷笑一声:“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再多说两句，我一定立马就能吐出来了。”
“你这种人，真的是......”明明只是一个高中生呀！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想法真的差这么多吗？叶芷棠突然想到:“难道是!你的初吻已经没有了吗？!”
“咳咳......”顾凌宇正喝着饮料，一下子被呛到。
叶芷棠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不住的追问:“你这个反应......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昂。”顾凌宇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点点头:“怎么啦？很奇怪吗？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哇......”叶芷棠瞬间支起听八卦的小耳朵:“和谁呀？是我认识的人吗？什么时候的事儿？那时候你多大呀？他现在在哪儿？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顾凌宇深深的看了叶芷棠两眼，立马又不耐烦的敷衍她:“嗯。你话也太多了吧？”
“切，小气鬼，这也不肯说。”叶芷棠重新低下头来，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顾凌宇这时候，才敢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刚刚那个问题，自己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