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抿了一小口,喝完过了一会,还是能感觉到削微的一点儿犯晕。
叶芷棠想着,这大概就是药效本来应当发作的时候了吧。
“采云。”看到又有人走来,只怕是想要先支开她身边的人,叶芷棠先喊了采云:“待会儿如果有人要你做事你就去做,只是不管谁跟你说,以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不要离开这个宫殿,如果宴会开始,我还没有出现,就立马去找皇上,听明白了吗?”
采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这样,但看着叶芷棠一脸严肃,也立马牢牢记下了:“是。”
过不去啊,如她所说的那般,有人过来以贺礼为由,支开了采云。
叶芷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偷偷看着身旁一直紧盯着她的宫女,装作被迷晕,就是往桌子上一趴。
“婧贵人?”宫女立马上前,象征性的喊了她两声,得不到回应之后,立马挥手喊了另一个人过来,两个人一起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扶向了偏殿。
进了偏殿之后,就交接给了另一个人,是一个男人,穿着侍卫的打扮,直接将她整个人扛起,就从偏殿不起眼的小门,溜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了。
不过宫殿里就这么大,再偏僻也不过是柴房,真要找起来还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
不过估计这本来也是渝贵妃的目的吧,毕竟比起直接把她害死,这种风险又大,后果又严重的办法,找人把她轻薄了,再让所有人看见,才是让她最惨的办法吧。
如果这个被害的人不是她,而是真的像其他后宫嫔妃一样的话,恐怕就算没被得逞,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到这种事情,过后都会羞辱到自缢。
可惜叶芷棠不是,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一句,这自古以来害女人的方法,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没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