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真的太苦了。”叶芷棠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为了欺负自己,特地煎了最苦的药来煮。
看着叶芷棠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吐着自己的舌头。梁承乾越发觉得她像是一只小松鼠,但仍是不为所动。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叶芷棠就先念叨起来:“我真的喝不下去,你罚我点儿别的吧,罚什么我都认。我本来就是小时候喝个感冒药,都要背着大人偷偷倒掉的人,这个实在是太苦了,不信你尝尝?”
突然说起小时候,梁承乾一下子有些走神。那时候,她还是宸国长公主,自己还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质子。她是唯一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人,是自己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之中,唯一的光。
她,的确是从小就很怕吃苦,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爱吃各式各样的糖,爱吃各种甜食。连带着自己,也跟着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只是后来,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自己每次看到糖就会想起她,她却讨厌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就不敢再吃糖了。
叶芷棠一直得不到回应,还以为他生气了,是在想着什么惩罚自己的法子呢。
结果没想到,他突然整个人凑了过来,凑的极近,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将薄唇微启,吻了上来。
过近的距离,让呼吸都变得局促。叶芷棠被这毫无防备的亲吻,一下子红了脸,还没刚反应过来,梁承乾就起身了。
叶芷棠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笑,声音低沉:“尝到了,不苦,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