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芷棠的疑问,许默才抬起头来,从苍白的脸上挤出来一个微笑回应,努力想要给自己找补:“棠棠,外头人多,鱼龙混杂。我和你稍不注意就走散了,我也是心急,才会回来求救皇上的。皇上,臣妾刚才是一时着急了,口不择言,不想让皇上误会的,还请皇上恕罪。”
梁承乾没有再看她一眼,拉起叶芷棠,揽住了她的腰往回走,只留下一句:“淑贵人虚言诓骗,掌嘴五十,闭门思过。”
“是。”许默连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罚她掌嘴是小事,这次被当场逮到她说了谎话,往后便再也难取得皇上的信任了。那这样一来,自己从前利用和叶芷棠的好关系,而旁敲侧击的告诉皇上,叶芷棠和洧川王爷情意相通,还有自己伪造出来的所谓的定情信物,如今,皇上岂不是都要重新思量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呀?明明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预想中的发展,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呀!许默跪在地上,愤恨的揪住自己的衣裙,狠狠地攥紧。
还有这个洧川王爷,他做的什么事呀?莫名其妙的跑哪儿去了?
又过了半日,侍卫们搜寻了整个寺庙,终于在一处佛像后面,在供桌和墙角的狭缝处,找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里面的洧川王爷。
呼吸平稳,脉象平和,看着不像是有事反倒是睡着了的样子,只不过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叫也叫不醒,而且后脑袋上摸到了一块肿起的包。
躺了一日,被人抬到马车上送回京城,才悠悠的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