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贵妃早些回回去歇息吧。”梁承乾回了回神,可是一眼都不想再瞧见她了:“来人,让太医好好去为贵妃娘娘瞧瞧,往后若是再发了癔症,就不要让她再出门了。有损宫闱,有碍观瞻。”
梁承乾说完便绝尘而去,留下渝贵妃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她在这世间被众星捧月的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人会把这种形容词用在她的身上!
旁边的宫女们再也忍不住,偷着取笑,得亏是皇上说了实话,不然她们这些人不敢说,都快要憋死了。
渝贵妃平日里嚣张跋扈,想看她热闹的人可不少。
更不用说罪魁祸首叶芷棠了,渝贵妃刚去了勤政殿,采云就跑来告诉她了。
结果并不难想象,采云忍不住感叹:“贵人,你也太会说了,竟然还能说服别人做这种事?这下子,贵妃娘娘可是成了全后宫的笑柄了。”
“别瞎说呀,我那可都是真心实意的。”叶芷棠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一句假话都没有,明明白白说的都是我做过的事儿呀。”
采云还想说话,突然瞧见叶芷棠背后,梁承乾走了进来,看见她的一瞬间,便伸手示意她不要声张,外头那些宫人没有通报,应当也是他吩咐的。
叶芷棠还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我当时在永安巷的时候,不就是脸上糊了少说两斤脂粉,嘴上像是刚吃过死小孩儿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