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棠笑了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么重要的事,又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突然转回头去问江总管:“江总管,你刚才说什么?宸国余孽?!”
江总管刚才还笑着的脸,一下子表情就凝固了,满脸的懊悔,眼神躲闪,试图赖掉:“贵人听错了吧?奴才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就刚才,就是你刚才说的。”这可关乎着自己,不是什么小事情,叶芷棠斩钉截铁:“你要是想就这么跟我赖掉,我待会儿就直接去问皇上去。”
“别,贵人您……奴才这张嘴啊……”江总管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跟她说了:“其实让贵人您知道也是好事情,正好可以多劝劝皇上。如今,地方突然发起了一股势力,以宸国之名,要向皇上报仇,救出宸国的长公主。”
江总管说这话时,看了叶芷棠两眼,眼神里满是无奈:“贵人,奴才也不是想要让您难过,这是知道您申明大义,奴才才敢这样说的。其实这件事,一直镇压不下来,导致外邦势力见机也来边境欺压,原因无非是一个宸国长公主的缘故。皇上心疼贵人您,不想让您为这种事情操心,可是如今内忧外患,贵人您,还是知道为好,这样,也能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早做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