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苦了,还有种怪味儿。”叶芷棠坐在桌子一边和梁承乾对质,中间放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南之给的解药。
梁承乾摇头:“不行,你的毒才刚解,必须要好好吃药。”
叶芷棠跟他商量:“我当然会好好吃药啦,你看我昨天都好好吃药了。但是这个东西它实在味道太怪了,我闻着都要吐了,我真的喝不下去。而且你看我现在,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跟平时没两样了啊。”
“不行。”梁承乾严词拒绝,不给她再说这些的机会:“你若是自己不肯喝,朕就让人过来把你绑起来,掰着你的嘴灌下去。”
叶芷棠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还真能干出来这种事儿,不情不愿的把药拿过来:“喝就喝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凶……”
梁承乾听见她小声的抱怨,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语气过于重了。
但是叶芷棠想的没错,如果她不肯喝,自己还真的有可能像刚刚说的那样,说到做到。因为在她昏睡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永远记得自己的心情有多害怕。哪怕是从前在战场上,刀枪血影里求生,也从来没有那样害怕过。所以这个事,容不得一点商量。
躲是躲不过了,叶芷棠想着,另找一事和他讨价还价:“那这样,我把药喝了,你搬回勤政殿去好不好?”
“你在嫌朕?”梁承乾眉头紧蹙,为了让朕走,就连那么苦的药都肯喝了?
“是有一点啦……”叶芷棠笑嘻嘻的凑过去:“你看,你可是皇上,天天在我这儿,她们都谨小慎微的,不敢和我玩儿了。你还把奏折和公务都拿到这儿来办,我才不要陪你一起看皱褶,我更不想听你们聊国家大事,看着都让人头疼。”
“原来是因为这个。”梁承乾看着她把药好好喝进去,答应了:“那朕,就搬回勤政殿去,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