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南,火术!”
前面摆着一只木架,木架之上,挂着一根钢丝。
“烧断它!”顾寒指着钢丝道。
“嗯!”巫如南站在木架前,并起中指与食指,柳眉一拧,从手指的缝隙里窜出一道淡蓝色的火焰。
烧灼钢丝。
钢丝很细,只有小指一半大小,被火焰烧得通红。
又过了一会儿,钢丝慢慢弯曲,而此时巫如南的火术,明显也有些不支了,火焰慢慢变小,慢慢变小,如黄豆大小的一盏灯。
顾寒的手一挥,带起的风将火焰吹灭了。
巫如南一楞,沮丧地收起手,再看那钢丝,弯成了“u”字形,并没有被火术烧断。
“顾先生,我……”
顾寒摆手,示意她不必再往下说。
看向顾怀道:“顾怀,你来!”
顾怀意气风发地走上前来,才要施术,被顾寒制止了:“顾怀,金术是你的本源之术,所以,我是不会让你碰金属的!看到放钢丝的木架了吗?”
“让它重新生根发芽!”
“啊?”顾怀面现难色。
“做不到?”
“我,我,我……”顾怀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试试啊!”
顾寒双手握住木头,脸胀得通红,就像是明明很胀却拉不出来一样,拼命了往外挤,如此过了四五分钟,在木架的中间位置,终于探出了一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