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江拂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江拂有些呆愣地问：“你在……说什么？”
他方才说喜欢自己？
“我说，睡觉吧。”话都说完了，容峥也没必要再去重复，她未必会信。
然后他很是自来熟地就在自己的榻上躺下了。
江拂：“……”
她总觉得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容峥。可他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是确凿无疑的事。
大概是她魔怔了吧，居然从他这里看到了容峥的影子。
江拂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他的面具，说：“我能看看吗？”
她期待着，这面具下，会是自己熟悉地面孔。
“陛下，臣可是丑陋不堪，你真想看？”明明上次已经被她揭开面具看到了，谁让她记不清。
见江拂默不作声，容峥眉梢轻挑，说：“陛下若是真想看，臣也反抗不了，所以，陛下请随意。”
一副菜板上鱼肉任她宰割的模样，江拂反而还没心思看了，“你若喜欢留在这，就在这待着吧，朕走了。”
皇帝当到自己这个份上，江拂也是欲哭无泪。
罢了罢了，谁和一个死人去计较。
“陛下还是同臣一起休息吧。”容峥都赖在她这了，哪有那么轻易让她走。他将人扯到自己身侧，还给她盖好被子，说：“放心，臣一定规规矩矩地躺着，不对陛下有任何逾越地举动。”
江拂低头看了一眼：“你手放哪呢？”
“难怪……”他似是在回味。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