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胡诌,这是哪里来的荒谬之言?我与文贵妃的确感情不错,但我们从未联合起来去害那誉王妃。”
见这人盯着自己瞧,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乌多娜皇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妹妹的确是写信于我,说那誉王妃怀孕,对东宫太子未来恐有威胁。我当时劝她,不要去动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终有一日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坐上他们梦寐以求的宝座。”
容峥了解过这乌多娜皇后的为人,的确是位贤后,不然自己也不会坐在这听她辩解,“可有人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就是你们做的,我并不觉得她会欺骗我。”
“那就是有人刻意这么告诉她,想要将这罪过甩到我们头上来,让我们背着。”
若这乌多娜皇后所言非虚,那么,会是谁这么告诉江拂的?容峥指腹摩挲着暖炉,若有所思地道:“听说皇后善病理,医术高超,不如你帮我想想,为什么这人无缘无故的小产,会探不出任何痕迹的?”
“这……”乌多娜皇后神色怔松,仔细琢磨起来,过了半晌,猛地抬起头,道:“不知阁下可听说过楚晋皇室的一种秘药,叫昙梦。”
容峥摇头,他并不知。
“这药是我们胡陵国的一位药师与我说的,他当初有幸参与过这药的制作,若不是他与那一代的楚晋皇后有交情,恐怕也被灭了口。此药极为阴毒,无色无味,可入膳,可混入香料,让人防不胜防。”
乌多娜皇后道:“这是当年楚晋皇后为了处置那些她认为不该降世的孩子,所让人制作出来的。这药极为珍贵,旁人根本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