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兴起,提笔在宣纸上写字。待江拂看清楚自己写的是什么字后,忍不住皱眉,毛笔戳在纸上,久久未动。
“谢谢,这字念什么?”沈瑞觉得这字很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念什么,奶声奶气地说着:“山,争,姐姐你写的是两个字吗?”
容恒一听这边有热闹可看,赶忙走过去,瞧见江拂写的字,不禁一笑,“这不是北岳宗帝的名字吗?外界传闻陛下亲手弑杀我皇兄,他对你的好,你弃之如敝履,如今看来,传闻也不可信。”
站在不远处的容峥听到他说的话,眼神一顿,随即看向江拂。
“白公子误会了,我不过是教小瑞认字,与先帝的名讳无关。”江拂在峥字后面加了个嵘,说:“我想写的是这个。”
“差不多,倒过来读也是一样。”江拂将自己的亲哥哥害成这般,起初容恒心中是有气的,可后来容峥严令禁止自己对她下手,他只能作罢。后来想想,这当事人都没打算报仇,自己来什么劲?
江拂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地放下笔,将纸揉成团,随手丢在地上,“白公子这唇舌倒是好用的很,正好朕的宫里缺了个官,不如你去当?”
“陛下厚爱,白某谢恩。”容恒笑呵呵地道谢,说:“不知陛下要给在下一个什么样的官职?”
“宦官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