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根冰锥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躯体,将她的身体钉在了墙面上!
“不杀了她吗?”纳斯特松开了捏着魔杖的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当他看清那少女的容貌时,顿时愣了一下,“哦?……难怪你会留着她。”
“因为我有些问题想问。”蕾切尔眯起眼睛,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和艾流德是什么关系?”
这位少女,长得和艾流德很是相像……或者说,她的容貌就是艾流德的魔女化版本!
这么说着,蕾切尔的五官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她的身体变大了一些,丰满的身材将连衣裙撑得紧绷起来。
一样的剑眉,一样的杏眼,还有嘴唇和鼻梁的高低……五官的调整很快便彻底完成,此时蕾切尔已经将自己的容貌调整到了刚到廷根时的那个自己,容貌也变成了艾斯特的女性化形态。
纳斯特看了看蕾切尔,又看了看这被钉在墙上的少女,忍不住感叹道:“简直一模一样……你们应该都和艾流德有关系吧?”
“别杀我,我只是被艾流德胁迫的!”可怜巴巴的少女哭唧唧地摇晃着身子,卖惨道,“好疼……能不能把冰锥都拔下来?”
“可以啊。”出乎纳斯特意料的是,蕾切尔就这么点了点头,然后解除了所有的冰锥,让这少女直接摔落在地上。
几乎是下意识地,少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隐身逃走——虽然受限于幽灵帝国号外围的隐秘力量,魔女们无法通过在镜中世界和现实切换来使用闪现类能力,但要脱离这里还是很容易的!
虽然离开这片镜中世界后就无法再次进入,但此刻连生命都已经面临威胁的情况下,少女会选择什么不言而喻。
然而,她失败了,因为她的非凡能力被直接压制了……被蕾切尔直接强行压制了!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和我一样,都是序列3,我怎么可能会被同阶的魔女压制?
蕾切尔微微撇了一下嘴,她朝着右侧迈出一步,反手一抓,直接便将那少女从隐身状态中抓了出来,如此强大而纯粹的压制力看的纳斯特瞳孔一缩:“这种感觉……你晋升天使了?!”
通过对熵之公爵对下位者的感知与判断,纳斯特能够看出这少女大概率是一位序列3的不老魔女,和斯卡蒂一样,然而此刻斯卡蒂却能轻而易举地压制她,让她连非凡能力都用不出来便干脆利落地束手就擒……
可是……普通的天使位格对于序列3的压制力有这么大吗?纳斯特自认自己无法如此轻松地生擒一位狂乱法师!
而且,现在想来斯卡蒂之前使用的攻击威力也大得不正常,我当时还辅助她进行了攻击,但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是隐秘的力量?还是……
纳斯特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没晋升,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暂时具备了天使级别的位格……虽然不算什么好事。”蕾切尔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谈这个话题。她手掌一阵发力,直接便将这少女的脖子生生捏断,旋即将她的灵体直接强行抽出!
那天与苍白女皇交手过后,某种意志便开始在蕾切尔身上复苏……它带来了力量和位格,却也让蕾切尔时刻活在阴影之中。
冰冷的寒气侵蚀着少女的灵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注视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久违的恐惧用上了心头……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虽然蕾切尔不打算继续在死神途径上前行,但如今的她依旧是通灵领域的大师!
“我是……沙利亚,是艾流德的……同伴。”少女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你隶属于什么组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和艾流德有没有其他的关系?”蕾切尔逼问道。
“我是极光会的厄之圣者,同时,也是艾流德的半身。”沙利亚在抗拒了一会通灵的效果后,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我负责带艾流德进入这里。”
“艾流德也来了?”纳斯特诧异。
“你是艾流德的半身?”蕾切尔对这一点更加惊讶:你是半个艾流德,我也是半个艾流德……不是,当初艾流德到底把自己分成了几份?怎么感觉谁都能和他沾点关系?
按照蕾切尔目前已知的情报,自己算是半个艾流德,那个镜中人也算半个,那么这个沙利亚到底是原本艾流德的半身还是镜中人的半身?我们之间谁占的比例更多一些?我该不会连半拉艾流德都算不上吧?
“这是他告诉我的。”沙利亚哭丧着脸,“他是猎人途径的非凡者,无法靠自己进入镜中世界,所以他给了我一个蕴含着坐标的符咒,让我带着他一起进入这里……我对于他来说只是工具而已,我们进入古斯塔夫机神城没多久就分开了,我真的没那么重要,我也不清楚那么多情报,如果你想对付他我会帮你的!”
这家伙真是完全没有任何节操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从某个方面来说和我确实挺像的……蕾切尔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追问道:“古斯塔夫机神城?”
“这是艾流德告诉我的,在罗塞尔生前他们曾经一起进入过这里,谋取了特伦索斯特帝国的遗产,随后罗塞尔固化了进入这里的渠道,多次往返于此地与现实……这里既是罗塞尔晋升黑皇帝的备用陵寝,也是他的堡垒,他将这里命名为古斯塔夫机神城!”沙利亚连忙回答道。
“机神城……”蕾切尔突然捏了捏眉心,听到这个名字后,她的眼前便开始浮现出一道又一道重影,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记忆正在复苏,往日的回忆与景象正在逐渐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