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川发现,他的小徒弟真正胡搅蛮缠起来,真是连他也要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也只能无奈:“好,是我欺负你。”
“承认就好。”她弯了弯眼睛,似乎快乐起来,不过马上又晴转阴,“可是你总欺负我,怎么办呀?”
“……”
她倒是挺委屈,好像这“欺负”不是她
自己惹来的。
“不然,”他尝试提议,“换一种处罚方式?”
初歆似乎在考虑这个建议。
最后她还是摇了头:“不行。”
“就这么爱折磨我?”
“是啊,”她眨了眨狡黠的大眼睛,就朝他微张的双唇又一次凑过来,“直到你做到为止。”
对陆行川来说,鲜少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但她要求他在那种程度的深吻下不做任何反应,这违背了他的生物本能。
然而造反的逆徒丝毫不体谅他的难处,还在一遍又一遍逼迫他继续尝试。哪怕在每一次失败的尝试中,她自己遭受的损耗也并不见得比他小。
一遍又一遍。
只剩交缠的低喘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
等到最后一次,陆行川终于用超出极限的毅力克制自己通过了她的考验,两个人的汗水也交融在一起。
简直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经过长久的亲昵,唇舌间残留的温度依然不曾散去,那种感觉,就似永远都不会散了……
他怀疑是自己快疯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稍微平复喘息,罪魁祸首倒是忽一下软倒在他怀里。
“师父,我好累啊。”弱小可怜无辜。
“……”
哭笑不得中,他也只有竭力把此刻快要逼疯他的那股冲动压下去。
循循善诱,哄她:“解开我,我抱抱你,就不累了。”
“不解。”初歆扒着他肩膀,立场坚定,“你这么不听话,解开你,你就要飞走了。”
“难道你要绑我一辈子?”
她静了一会儿,摇头:“一辈子哪够。你忘了,这是仙侠剧。剧本里说,我们可以生生世世直到天荒地老的。”
“那……剧本里还说‘仙魔不两立’,你要怎么办?”
她抬眼。
乌黑的瞳仁里满是痴迷。
“那你就和我一起成魔吧。”她一只手绕到他背后,紧了紧缠住他的那个结,“反正你人都归了我了,是不是?”
某仙尊思考了一下自己在魔教发展的前景:“或者我可以做你的护法?”
“我倒觉得,”她唇角微微勾起,仔细打量他,“你做我的侍宠怎么样?”
陆行川轻呵了声:“你就这么亏待师父?”
“侍宠
怎么了,”初歆不以为然,“我宠你还不好?”
陆行川盯着她:“前一个字呢?”
“就是……美色侍人嘛,反正你又不缺美色。”
“美、色?”他眉心一拧,额角的青筋在跳。
初歆垂下眼,视线落在他衣领交界的位置。
古装戏服讲究层次繁复,里三层外三层穿起来才有美感。
刚才她给他解了最外面的那层,可他的人还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然而现在她一眨不眨盯紧了他,眼神仿佛能一下子透视过许多层,看见那所谓的“美色”。
她只是看,陆行川的心跳就不断在加速飞驰……
“师父不会美色侍人,我来教他。”
她低低地说完,指尖把那层次复杂的衣裳又解开了一层,还没有停手……
在她做这一切的时候,陆行川怔在原地。
对于她的大胆冒犯,他却无力反抗。
或者他也根本没有想要反抗。
只是……
他开口时嗓音明显发紧,回荡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
“你确定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