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谈谈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一个女人,会为了我的情绪变得小小窃喜,也会为了我有时候不忍心伤害她的举动变得小小开心。(狂∫亻∫小∫說∫网)[.♀xiao♀shuo.♀
这是一个没有多大野心和梦想的女人,或许她想的东西很单纯,她需要一个情感的寄托,需要一个感情上的依赖,而这一切汇聚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身边有这种女人的话,对于我来说后续是一件幸福的烦心事,另我又爱又恼。
或许是因为我跟我爸长得太像,或许是因为当初笔记里边写的内容有关,这个蠢女人已经在脑子里对我的身份潜移默化,甚至在不自觉的幻想中就把我也带入了进去。
反正不论是怎么样,这个蠢女人都在为了我的一举一动开心或者悲伤。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偏偏不是我的女人,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以后我跟这女人发生什么,但是唯一能够知道的是这个女人此时正在我的心里不断折磨着我。
我回来之后心不在焉的洗漱了一番就早早回到卧室里躺下了。黑暗的卧室中才能让我获得片刻的宁静,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看不到我,只有我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种感觉能够带给我巨大的安全感,也能够让我清晰的分析问题,也能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去幻想各种该出现以及不该出现的幻想。
经过了这么一顿忐忑不安,我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想想,感觉方晚秋虽然有时候会故意气我,可我还是很相信她。
感觉心里一阵悲哀,其实她要是真的跟沈彦之有什么,我用什么理由去说,直说沈彦之有家室吗?
心里那种苦涩还挥之不去,原本还想着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可脑子里总会不自觉的扯出来今晚的事情。
男人总不能这么小家子气,男人总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就英雄气短,男人总不能一直活在女人这个话题里。男人,就像方晚秋今天说的一样,要成熟起来,至少要有担当要理智。
我开始在心里不断的调整情绪,好一会儿之后还是躺不住从床上坐起来。
打开灯,点上烟继续抽着,低着头还是心乱如麻,看来我这辈子都当不了一个合格的男人了。
正当我感慨的时候,看着床边地面变得整洁了很多。
昨晚跟马婷在卧室里纵情狂欢,黑乎乎的卧室里在打扫清理战场的时候根本看不见什么,我都是拼着感觉扔东西的,只记得当时避孕套和纸巾人的杂乱在地,后来被踹醒,马婷羞臊的快速离开,一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没有收拾战场。
可是眼前的地面整洁无比,只是放在床头柜这的垃圾篓里,又一堆卫生纸和隐约露出来用过的避孕套。
看到这些东西我的呼吸一顿,开始为自己之前的情绪而懊悔,看来真男人没做成,我作为一个渣男倒是挺彻底的。
我真正的女朋友,是马婷!
将深吸进去肺的烟缓缓吐出来,我摸出手机开始在翻找微信。
方晚秋那边连夜赶车估计很累,而且在车里沈彦之也在,我不方便再跟她说话,但是跟马婷聊天倒是可以。
“婷婷,睡了吗?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来我这里陪陪我好吗?正好我跟你聊一些事情。”
信息编辑好之后发送了过去,看着已发送的信息,我瞬间就想要去撤回,可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撤回。
夜晚,那个性感火辣的尤物,那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不在身边,这让我重新找到了冷静与理智,现在想想之前吃饭的时候,我的手在她销魂的美腿上抚摸的情形,那种美妙的感受一回想起来就令我的身体躁动不安。
可是现在,我犹豫了很久之后,打算将这一切都告诉马婷,告诉我跟方晚秋之间的这种古怪状态。嗯,就说一点,不说的那么过火应该没问题吧。
孤男寡女之间同处一室,总会有各种难以压制的心理出现,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更让我心神不宁。
这件事情我就先模糊的说一下,这样不至于惹她吃醋生气,也希望马婷能够帮我想办法,以她的精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信息发送过去之后好大一会儿那边的信息才过来:“孙诚,你够可以了的啊!还想让我过去,我身子被你弄的还疼着呢,哪来的这么大的瘾。
这次是不是找个理由又要把我骗我过去让你使坏?做梦吧你,今天一天都疲惫的我打不起精神,我刚洗了澡准备休息了,不陪你胡来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我得休息了,不陪你瞎扯了,凑流氓。”
看着这条信息我又变得无语,我这是想准备跟她说正经事呢,她怎么又想歪了?不过看着这信息的最后,一个小黄脸的表情还有把锤子在砸小黄脸的头,表情恐吓中带着可爱的模样,我还是笑笑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也该睡觉了,晚安啊。”见她要睡觉,我也没有继续强求她,毕竟昨晚疯了一夜,今早从我家离开的,再让她过来,以我现在的状态,对待性感漂亮的马婷根本忍不住。
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因为只打飞机没接触过女人憋了二十多年,这就跟大坝决堤一样彻底爆发出来,享受到滋味了就跟不要命似的去享受那种快感。
哎,不行,这样下去不说精尽人亡,至少也会损伤我的功能。以后的路长着呢,需要打的炮多着呢,总不能累坏了自己又累坏了马婷。
心里这么想着,又抽了一几口烟把烟灭在了烟灰缸里。
今晚我的睡眠很不好,总会在迷迷糊糊之中清醒,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碎梦,迷糊着醒来很多次,可是偏偏记不清楚做了什么梦。
可是当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闹钟开始响了起来。
身体状态真的有些不好,这样下去我估计以后身体都被我折腾坏了。
我揉着干涩难忍的眼睛爬了起来,半夜睡不着早上不想起床,真够难受的。
起床洗漱收拾妥当之后匆匆离开家去上班,在路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坐车的时候伴随着身体跟着车摇晃着把早饭吃完,这才到了办公楼下,身边没有那个捣乱的声音,没有了那个美丽的背影,忽然感觉跟少了些什么似的。
终于出了电梯,我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我头上戴着的帽子,虽然现在头顶小伤好了,可头发太短还是很明显,戴上帽子遮掩一下。
马婷买的崭新帽子被方晚秋给扔掉,却又给我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帽子来,真是搞不懂她。
心里想到这里又让我对方晚秋担心起来,只不过这时候我已经走进了大办公区里。
上周因为被酒瓶在头上开瓢就没来上班,现在走进来还有些约束的感觉,看起来里边的业务员还不少,我视线扫了一圈竟然发现有两个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想想也是,跑业务的流动性太强,而且这一行看起来提成高,有时候一个月干的猛几万块都可能,但是对业务员本身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职业。
学不到什么技能,本身这个职业可替代性也太强,年纪大了些一般就很难再做业务了。
我来到了老刘身边坐下,这个总喜欢坐在角落中被人无视的老好人,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办公室里总是让我心安。
“小孙,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了?”老刘瞥见我走过去,我刚坐下来就凑近了一些向我热乎的说着。
我把帽子摘下来让他看看上班的伤疤又把帽子戴上:“都好了,就是不大好看我就戴了个帽子,刘哥,这几天业务咋样?”
几天不见,对别人来说或许连注意都不会注意,我刚进公司就带着我的老刘,对我的关心还是心里暖暖的。
“我去,这哪个王八羔子这么狠,你看着脑袋上伤的。”老刘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我总不能说是被马婷被砸的吧。
话说完老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跟我说着,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更小:“小孙,你怎么还在这办公区待着?上周的时候马组长那边办公室里就把你的位置准备好了,后勤那边搬去了一套桌椅和办公设备,我上次交表格去了马组长的办公室,我还看了几眼,还挺像这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