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最后一次
我认真的看着方晚秋,这张美丽的笑颜在我面前变的有些恍惚,只不过原本魅力的笑容中我看不到任何的戏谑。【狅】√【亻】√【曉】√【說】√【網】√ΨwΨoxiaoshuo'kr√
她是认真的!而且她的笑容也并没有笑的意思。
这种别扭的感觉让我想要吐血,甚至在某一瞬间我都想掀翻了眼前这张餐桌,然后咆哮着质问她又想干什么。
“为什么?”我看着眼前的方晚秋,极力的用平常的语气向她认真的询问着。
方晚秋还是看着我,几秒钟之后这才转过头去,然后继续吃着桌前那碗所剩不多的面条。
“没有原因,就像你爸说过的,哪怕是我跟他这样经历无性婚姻两年,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但是就跟你爸当初说的那样,我还年轻,这个社会我可以为他待在这里一辈子,哪怕为他守寡一辈子。
但是我这样做了,你又怎么办?我都不要脸面的说出跟你离开这里,只要你带我离开,可是你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我想按照你爸跟我说的那样,去重新开始一段我的感情。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别人的世界里,活的那么累那么胆战心惊的,我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我想不用操劳,不用这么疲惫,也不用这么心里难过,我想找个可以依赖的人,我想寻求一个心安的地方。
我的要求是不是过分了?真的该给你看看你爸给我留下的那封信,你看看上边都写了些什么。
写的让我去找别的男人,去过自己的幸福生活,或者是直接跟你在一起,并且这么长久以来每次跟我做那些镜花水月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床上亲热时候,都是在跟我灌输这些。灌输你,关于你的一切,在我兴奋起来的时候,在我有强烈需求的时候,总是在跟我提你你你你你,我该怎么办?
你有你心爱的人了,马婷是个好姑娘,你爱她多到超过了她爱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情况,但是我知道每个晚上,在她来咱们家之后,我的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的疼。
我不想再遭受这种罪了,我不想再让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种滋味很折磨人。
好了,你休息会儿吧,我想收拾桌子,等忙完了,我就把你想看的一切都给你找出来。”方晚秋淡淡的说着话,在刚开口之后就看见她的弯月眼睛里泛着晶莹,然后又慌乱的转过头,低着头装作吃着面条时向我说完了这些话语。
美丽的眼睛还是没有困守住泪珠,落在了小碗中,方晚秋又低头慌乱的收拾着桌子,装着一切都正常的转身匆匆去了厨房。
我看着前方姣好的背影怔怔发呆,一直到很久之后方晚秋情绪恢复了一些走出来。
坐在沙发上发呆,然后跟她的习惯一样,打开了电视机,至于播放着什么我并没有注意,只要是有个声音来冲破这份安静就足够。
盘腿坐在沙发上,我的举动跟曾经的她那么相似,也是这样的习惯。我好像有了些感觉,平时要多么孤单的人,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走廊那边的房门声响起,之后方晚秋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心里突然有了些紧张。
“这些都是,给我留下来的信,这是你的保单,这是笔记本记录的最后一些内容,被我撕扯下来并没有全部都给你看的,这是u盘,里边也有很多影像资料,关于你们家的,还有,关于我的。”方晚秋来到我身边,然后把手中的东西一件件的放在了茶几上。
声音平静,可是依旧带着温柔动听,我不知道今晚的方晚秋是怎么了,可是我感觉这份平静之下有一种深深的绝望与悲伤,也让我今晚变得压抑和沉默。
方晚秋来到我身边坐下来,跟我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靠在一起。走动时带着气流缓缓,让我再次嗅到了那熟悉的好闻清香。
看着依旧紧紧叠成小方块的纸张,这个丑陋的模样似乎倒映在我脑子里的情形,是方晚秋正两只手小心叠放好,又仔细藏起来的笨拙模样。
原本想打开看看,可是只打开了一半之后,心情再次变得很差,心烦意乱的停止了动作。
我看着纸张呆了几秒之后,伸手将这纸页撕扯了起来。缓慢而认真的撕扯,将这些纸页扯得碎成一片片的碎屑,这才一股脑的把这些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里。
对于我的动作,方晚秋只是惊讶的哎了一声,想要制止我的时候,已经被我撕了几下,之后她就不再出声,任由我将这封信给扯碎扔掉了。
事情已经到了我不想知道的地步,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这种东西留着凭白痛苦。
回忆这种矫情的东西,要是连开心和美好都谈不上,那留着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处?
之后我又看了一下被整齐叠放在一个小透明文件袋中的东西,粗略看了一下之后,还真是被上边的保额了吓了一跳,真是不多不少,有十几万呢。
我想到最早时候方晚秋总是在说,努力的筹钱区还贷款,实在到了最后一步,她再想办法,或许她所谓的最后的办法,就是把这东西给拿出来吧。
最后的家底,用我爸的话来说,这是给我的救命钱。看了两眼之后我把这小沓资料也扔到了一边。
剩余的那几张笔记本的纸页,我拿过来没有去精力和好奇心再去看,还是跟刚才一样撕扯了一个粉碎。
u盘这东西,原本是想破坏掉也扔了,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下狠心,因为影像和照片,是目前来说我这个家里的能留住的唯一了。
我心中叹息着,把u盘顺手扔在了旁边。
继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经历过今晚这该死的四人见面,现在我跟方晚秋之间的气氛变得那么压抑。
心里想着方晚秋的话语,越想越烦躁,我甚至挪动身体靠向了方晚秋,跟她胳膊相触紧紧挨在了一起。
这种碰触也让我有种莫名的温馨与踏实,在寂寞面前,温馨只是种苍凉的掩饰。
“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我看着电视向身旁的人突兀的问了一句。
方晚秋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又平静的把目光转移到了电视机上边:“我说的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没有回避,我继续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