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疼的快要炸开一样,这一件件的事情真是让我快要崩溃掉。
走进门里,看着客厅里安静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膝盖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美足的方晚秋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步子顿了一下,我还是来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方晚秋娇嫩的手臂抱着卷曲着的小腿又紧了一些,脸上带着迷惘与失措。
哪怕我坐在她身边,还是没有任何的话语。
看到她这古怪的情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没事吧?”
方晚秋紧紧的抿住唇角,怔怔的向我摇摇头,可是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里总是感觉很不好。
四周客气又变得压抑起来,只有电视机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我跟方晚秋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都没有出声,可是我知道谁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电视里上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在压抑的客厅里坐了有好久,这时候身旁的女人才轻声开口向我有些忐忑不安的问了一句:“马婷,怀孕了?”
原本压抑的空气变得像是要凝固,我的脑子里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两个人之间,终究还是说了很多我难以去面对,甚至不想她们一辈子都谈出来的话题。
故意的去掩盖什么,一直都在努力,可是当这一切被揭开之后,已经不是我要去掩盖的事情了,因为一切的谎言在真相面前都是徒劳。
我点了点了头,好像心里一瞬间变得失魂落魄起来:“嗯,无意间出现的状况。”
我的话让方晚秋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的模样,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法,有一种美丽的笑容,也能感觉到心痛到极致。
我怔怔看着方晚秋在微笑,笑的眼中晶莹剔透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滴淌,那双原本属于天生为笑容而生的弯月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或许在她不再倔强,在我的那条几乎崩溃的信息下,她放下了的坚持,或许是充满了满心期待,可是当她回到了这个还算温暖的家里,见到我了这个算是唯一的家人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变得跟自己想象的不同。
现实终究变得无比残忍,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悲伤的微笑着,看得我心中破碎不堪。
曾记得多少次,她欢笑着露出迷人笑容,跟活泼女孩一样会一下子窜到我的后背上,两只脚也会不断地晃悠,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像一只八爪鱼。
无数曾经的瞬间欢乐都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眼前这噩梦一样的场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特别是她在努力的笑,在努力也遮掩不住她脸庞上的泪水滂沱。
兜里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来,将眼前压抑到难以呼吸的情形打破。
手足无措的把手机掏了出来,看屏幕一眼是马婷打过来的电话。
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世界还是有因果报应的存在,这个世界还是天理昭昭不可亵渎的存在。
不论是跟方晚秋之间难以割舍的感情,还是跟马婷之间有些不清的感情。其实原则上来说我这应该属于脚踏两只船吧。
从开始因为马婷的外貌吸引,通过误会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到一起,可最终现实世界给了我报应,让我应付这种难以处理的局面。
看了一眼已经悲伤到绝望的方晚秋。
心底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接通了电话。
心里有些失落,还有些轻松,因为在内心深处不断的纠缠于刺痛间。我绝望的情绪也在不断蔓延,因为眼前的电话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甚至做出来很多决定。
我一只手紧紧握住了电话,另只手紧紧握住了身旁女人冰冷的手。
“在家里过上一个属于我们的新年,年后的话,咱们一起离开这座城市吧,就跟你最早时候说的一样,咱们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城市,我们去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现在我也想明白很多事情。不论是我爸的笔记还是沈彦之或者黄明江说过的话,虽然我不信他们,可是我知道他们都说过一句相同的话,你是个命苦的女人。
都苦了这么多年,总该过一些幸福的生活。或许之前的时候是我自欺欺人,是我想不开,因为我恐惧未来,不知道以后我们在一起又该怎么办?是不是能过去这道坎。
但是感觉你一个女人都不在意这些,那我,那我们,就鼓起胆子试一试怎么样?
至于马婷那边,是我对不起她,让她打我骂我都行,包括我赚来的钱都给她,要是不够我把这个房子也给她。
咱们两个就这么去外边的城市去,晚秋,你说行吗?到时候我估计又要贫苦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咱们撑不撑得住。”我的手里,手机一直在响着,我鼓起勇气,迈出了一步,跨过山河大海,跨国难以逾越的鸿沟,甚至准备将这不被任何人接受的伦理罪恶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这种时候,眼前的情况我已经拖不下去。
对比之下,至少马婷要比方晚秋幸福很多,最关键的一点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可以找借口,可以去自欺欺人,可是终究瞒不过自己。
我说着话,握着这只冰冷无比的小手都在跟着我颤抖着。
方晚秋此时怔怔的看着我,依旧是在笑着,哭着。
之前的话如果是笑着哭,那么现在就是哭着笑,晶莹的泪珠流淌的更加凶猛,可是那双弯月的眼睛和轻轻上扬起来的美丽唇角是那么的迷人,这一刻她是真的在笑着。
经历了无数波折,最终我还是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表达了出来,这一刻只感觉再没有了任何力气。
手机刚才的声响没有接,只是跟身边的方晚秋在说话,一直到这个手机铃声消失不见。
方晚秋痛哭出声,这声音中充满了太多的压抑和悲伤,甚至有种绝望与重生之间的纠结味道。
感觉到身旁的女人扑在我的怀里崩溃的哭泣着,那颤抖的冰冷身体让我心里更加的难受。
为了心里最终的选择,我还是伤害到了另一个女人,用最为渣男的方式,在她怀孕的时候,做出来这种选择。
手里的手机这时候又一次的响起来,或许也该是到了我们这种情况的结局。
我看着电话,感受着怀里女人不断的颤抖与哭泣,最终还是把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你是这位机主的老公吧?我看着手机里边的你这个号码的备注名字是‘老公’。”电话的那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温不火的想询问着,用着马婷的手机在向我发出询问。
没人知道在她说出我的号码名字被备注成老公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有多痛。
可是我现在已经痛到了麻木,通到了我这一刻真的想过去死。
可是除了痛到我难以承受之外,更大的惊慌与恐惧在我的心头不断的扩大起来。
那边的声音嘈杂,而且隐约之间还能听到救护车特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