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掉烟头重新躺下,全身心的放松在这张松软的床上。每个晚上这时候,我总会有种矫情的孤独感从心底冒出来,可在今晚变淡了很多,估计是跟马婷聊天的关系。
我也在琢磨着马婷的状态,或许对于她来说,美艳去脸庞姣好的身材,加上她独有的霸道凌厉气质,那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感觉相信她也不会有太多的朋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马婷何尝不也是个孤独的人。因为我知道她现在单身,每个人总不可能都像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我对于马婷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聊天放松心情的对象。
全身放纵脑子里开始在游离,每次这种胡思乱想中我总会很快迷糊着睡着。
我以为今晚跟以往一样,但是卧室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也让我立刻变得清醒过来。
从上次说过之后到现在,方晚秋已经很久没有敲过我的卧室房门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夜晚,她又想干什么?
我的全身瞬间打了个激灵变得彻底清醒,因为我知道她的大姨妈在所以降低了心理防备,可是她刚才给我发送的微信里,那一句‘手和嘴巴很厉害,你想象不到的厉害’,又把我平静下来的身体燃烧起来。
我们没有血缘,更没有认可身份,实际上除了是一种形式之外,其他都没有。
哪怕是有,可是真要是只限于嘴巴和手的话,那么,这应该不算发生关系的吧?
不得不说,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千回百转,并且我开始动心起来,之前董静跪在我胯下那匆忙与恍惚又回忆在脑海中。
那种程度,应该不算发生关系的。
我的分析很有道理,并且不断的在脑子里加深这种分析的正确性。不管这是不是自我催眠找的蹩脚借口。
站起身来看着身下高鼓的内裤,惯性是可怕的,从开始的排斥到接受再到喜欢甚至是迷恋。
不只是方晚秋对于调教和开发的习惯是如此,而我也在这种不断的撩拨与诱惑之下,心中的心思跟我最开始的时候慢慢不一样,因为在最开始回家的时候,哪怕是让她用手或者嘴巴,这也都是不能接受的。
可怕的是人性,可怕的是适应的惯性,在不断将这种边界与距离缩短甚至变的模糊。
站在卧室里发呆了一会儿,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又传了出来,我站在门内侧,只是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的那一边,方晚秋今晚又是什么样的情形。
她的大姨妈成了我自己信念不坚定的唯一借口,心中渴望和忐忑不安的恐惧中,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我房门的内锁。
触摸到门锁打开,这冰冷的感觉也让我浑身炙热的身体有些降温,原本还在给自己打气,接下来我又开始在不断追问自己这么没点坚持和底线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拧开门锁,我相信门外的方晚秋也听得出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再去慌乱的锁上就太难堪了。
我站在门框的边角用来遮挡住我只穿着内裤和背心的身体,轻轻拧动把手把门开的闪出一条缝隙来。
通过这巴掌大的缝隙,我看着站在门口的方晚秋,跟我想象的差不多,穿着那一件充满情趣与诱惑的火辣睡衣,昏暗的光线下可以模糊看得到坚挺的胸前波涛依旧没有穿戴文胸,明显的突起在薄纱一般的睡衣包裹下看的很明显,此时正随着方晚秋的呼吸起伏不定,像两只带着频率伏动的白兔。
我没有敢继续向下边看,那双修长的双腿哪怕是在这种光线下,余光之下依旧是那么光白如玉。
“之前不是说以后晚上不许敲我的房门,不许来我房间,更不许穿这一身衣服在我面前出现的吗?”我的严肃质问没有起到想要的效果,因为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甚至于语气都显得充满纠结与犹豫,完全没有那种我想要的严肃与认真。
方晚秋一甩头,长发飞扬顺拢在耐脑后,露出我看着气恼的性感香肩与锁骨。
“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之前不是说好的,我不来你打扰你也不进你的卧室,这一幅也是我在我的卧室里穿,我都做到了,可你答应我的呢?
你总不能要求别人都说话算数,自己就没信用吧。”方晚秋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温柔动听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埋怨跟委屈,而这些情绪汇聚,在我看来就是在赤裸裸的诱惑。
“我知道了,去微信聊一会儿就睡觉了,你如果还是胡乱聊那我就不会理你了。一到晚上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也是真的很无语。”我羞恼的答应了一下,心烦意乱之间我已经懒得去回忆这其中的要求和条件是什么时候谈成的。
我话语的最后,其实是单纯的抱怨,心里蠢蠢欲动又恐惧,想抛弃一切感受所谓的嘴巴跟手的诱惑时,我心里那种纠结与负罪感又在撕扯折磨着我,让我现在快要疯了。
“一到晚上就变了一个人,你以为我想这样吗?现在经常在晚上的时候渴望,特别是在大姨妈期间,心里就特别的想要。
这件事情你应该怪你爸,整天跟催眠一样在我情绪状态最迷失和兴奋的时候,总是跟我灌输你,现在好了,身体跟不听使唤一样,到了晚上难熬我就恨不得,我就恨不得坐在你身上研磨,把你给强奸了!
关键你还长得跟你爸那么的像。”方晚秋站在我没口,这个在夜晚就化身为性感风骚的尤物此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这种话语也都统统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