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柏塔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扇没拉窗帘的大窗户。
温柔的月光铺洒而下,繁星点缀于漆黑的夜空,像是洒在地毯上的盐粒。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感觉自己的额角和胳膊莫名有点疼的爱尔柏塔疲乏的翻了个身。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满是酸苦味道的诊疗床上,而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中年女人正好将她的长袍和魔杖放到了床旁的柜子上。
中年女人——也就是庞弗雷夫人见她醒来,声音虽然严厉,但却动作温柔的帮她掖了掖被子。
“我以为在找过西弗勒斯之后,弗利小姐至少会学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夫人,”爱尔柏塔缩缩脑袋,她装出乖巧的样子,像是个第一次做错事的好学生,“我是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却不吃她的这套,但她的目光依旧充满慈爱和关切,“我想你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不过放心亲爱的,你的体温已经降下来,红疹也消了。”
不该吃的东西?
闻言爱尔柏塔垂下眼帘,她早中晚都是在霍格沃兹的餐桌上吃的饭,顶多又吃了几块梨子硬糖——梨子硬糖?
她突然想起在进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前吃的那块味道奇怪的糖果。
爱尔柏塔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而隔壁传来的呼噜声也越来越大,她可不想继续待下去,于是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摆在床头柜上的长袍和魔杖,“谢谢你夫人,不过我能回寝室了吗?”
庞弗雷夫人想也不想的便摇头拒绝,“不行亲爱的,现在已经宵禁很久了。”
“求您了夫人——”
爱尔柏塔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她过去就是用这幅模样来骗安眠药剂的,她知道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时的杀伤力有多大,“您知道我在这儿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