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奥利奥和水果坚果装饰过之后,卖相看上去倒也能拿来送人。
顶着毒辣辣的大太阳一路往西校区走,路上看见一个撑伞的中国女孩,被所有的外国人当做异类盯着看。
她也曾经有过相同的经历,中国人习惯了夏天撑伞防紫外线,可是美国人不一样,只要不下雨,他们从来都不会打伞,所以看到打伞的中国人总是会觉得很奇怪。周燃青吐槽过好几次,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这么爱长斑。
走到西校区门口,她往一棵香樟树底下躲了躲,还没站稳脚跟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沈瑜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朝她疯狂招手。
一路小跑过去,她拉开车门,没看见车上有别人,郑弋阳看见,笑着说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这一趟是特地来接她的。
周燃青有点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打车过去也一样。”
沈瑜闻言回过头:“你一个人怎么能打车,出租车司机有些很变态的。”
车子驶出校区,上了高速。
郑弋阳住在离学校车程二十多分钟的地方。
学校规定,如无特殊情况,大一新生必须住学校宿舍。
学校宿舍只有一个优点,就是离学校近,而缺点一大堆,比如没有单人浴室,也没有独立冰箱和厨房。
因此很多新生都想法设法地要搬出去,有人说自己对地毯过敏,有人说自己有哮喘,还有人说自己神经衰弱,睡觉的时候不能听见一点点声音。
郑弋阳就是第一种,借着对地毯过敏的理由,和朋友一起搬了出去,从此远离校园,夜夜笙歌。
越野车驶入一个看起来非常高档的私人小区,一路开到最里面才停下,郑弋阳踩着刹车,没熄火:“我去停车,你们先上去吧,602,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