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韩国女人把餐袋放在台子上,示意她去取,她起身,刚走了没几步,脚步停了停,忽然拐了个弯。
慢吞吞朝郑弋阳他们所在的餐桌方向走,那两个人聊得太过开心,她已经走得很近了仍然没有发现。
她干脆从另外一张桌子上取过倒得满满一杯的白开水,端着水杯走过去,笑盈盈地敲了敲桌面。
两个人倏然回头。
她笑着开口:“好巧啊。”说完,瞥了一眼夏夏,“咦,你不是前段时间缠着陆忍看画展,那天晚上跟林叙公主抱的夏夏吗?怎么,今天又来宠幸郑弋阳了?”
穿着一条吊带长裙的夏夏看着她,脸涨得通红,强忍着不搭理。
周燃青回过头去看郑弋阳,话却仍是说给她听的:“不是我说,你也挺不容易的,对着郑弋阳这张脸都能吃得下去饭。”
郑弋阳脸色一沉,不悦道:“周燃青,你闹够了没?你信不信——”
话刚刚说到一半,只听见空气中“哗啦”一声,杯子里的白开水顺着他的头皮一路向下,争先恐后地滑进他的衣领。
对面的夏夏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惊呼一声,却没开口说话。
这次好像真的被惹恼了,他猛地从桌上站起来,“我招你惹你了?你是不是有病?”
她抬眸,一张脸显得冷若冰霜:“对,我有病,你能拿我怎么样?”
虽然现在非常生气,但该有的风度郑弋阳还是要努力维持的,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尽量让自己擦拭的动作看起来从容一些:“你觉得这样做是为了沈瑜好?只会让我更讨厌她而已。”
周燃青还没听完就忍不住笑起来:“你该不会真以为沈瑜喜欢你吧?她就是看你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可怜你,就像可怜路边的流浪狗一样,懂吧?”
“看在老乡的份儿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别给脸不要脸。”郑弋阳抬眼看她,拳头攥紧,又松开。
她不退反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好像两个人第一次认识,“谁跟你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