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更正了一下自己的结论,“更准确的说,她的眼睛在任何人身上几乎都没有停留过,包括夏明瀚。”
周燃青不信:“那她大老远跟来旧金山干嘛?”
“谁知道啊。”沈瑜看她开始对着镜子涂口红,又问了一遍,“你真要去啊?”
“我真要去。”她头也没回,“你也快点,晚了不等你。”
沈瑜有点着急了,“不是,祖宗,要是平时我肯定同意你去,但是你现在烧还没退,外面风这么大,你要是回来之后一路烧到39度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梳了梳头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两个人争论了一番,沈瑜终于还是拗不过她,只好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堆暖宝宝贴在她身上。
虽然这家赌场距离酒店不过两条街的距离,但是怕她吹风又受凉,两个人还是决定打uber过去。
周燃青精神还是不太好,半个脑袋都靠在车窗玻璃上,昏昏欲睡。
她的体质是平时不太爱感冒,但逢感冒必发烧,而且还是高烧。
其实可以不用来的,可是她现在一会儿见不到陆忍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想他现在在哪里,做什么,是不是又跟哪个女孩眉来眼去,不分场合的拥抱接吻。
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车子很快就驶进地下停车场,抵达目的地。她和沈瑜刚下车,一阵刺骨寒风立刻吹过来,她忍不住捂紧了卫衣领口。
两个人穿过一条斑马线走到赌场门口,按照保安的提示拿出护照,看到她俩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九岁,于是叮嘱了几句只能玩玩外边的老虎机,不能上赌桌。
两个人赶紧点头答应,他便打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