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地说完这个独一无二的秘密,她心满意足地起身,重新靠上玻璃窗,“好了,现在,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了。”
沈渝曾经对她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出了四个字的定义,一时兴起。
她那时候接受了这个定义,可是现在呢?
轻轨的行驶速度相比较地铁而言较慢,搭着头顶的供电线在城市中自如穿梭,车窗外的城市风景一路倒退,她抬起头,去寻找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总是很好看,映着窗外明明灭灭的风景更加动人,慢吞吞开口,明明是陈述语气:“喜欢我?”
“对啊,你这么招人喜欢,就不用问我为什么了吧?”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也许你不知道,但是……我在别人面前不是这样的。”
她在别人面前是很自私很高傲的,一直都是别人捧着她,在遇见他之前,她从来没有从云端里跌下来过。
轻轨永远在属于它的轨道上平稳运行,她像横空而来的意外。
视线从窗外的风景收回来,陆忍笑了笑,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想听我的回答吗?”
“别别别,别破坏我的好心情。”她摆摆手,傻子都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换了个话题:“马上就到学校了,一起回去吗?”
宿舍楼距离轻轨站其实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但是每一个跟他独处的机会她都不能放过。
陆忍的异性缘很好,喜欢他的女生数不胜数,就算是不喜欢他的女生,只要跟他相处过,也很难不心生好感。所以她必须不断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让他记住自己。
见不到的时候,她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现在正在跟谁调情,手放在谁的身上,对着谁暧昧地笑。
怕他拒绝,她又补充:“别说不行,我打听过的,你跟我住在同一栋宿舍楼,你住七楼,我住一楼。”
当初申请美国大学的时候,周燃青把全部的工作都交给中介打理,自己根本没在意过,直到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到了宿舍前台checkin的时候,才被告知其他楼层的房间已经都被预定完了,只剩下一楼。
谁都不想住在一楼,一来美国的蚊虫多,一楼最容易滋生聚集,二来住在一楼的人必须要忍受楼顶传来的各种噪音。与此相对,七楼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