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指尖踌躇、顿错,再落下。
“谢谢”
发送。
覃宝熙抬头、透过车镜看了看周自珩严肃、闪躲的表情。
“冷面小哥接送服务已收到!”
另一头很快回过来。
mortimer:冷面小哥?
“是哒!酷酷周小哥。他都不怎么和我说话嗒!”
mortimer:嗯。他不说活,是他生x就不ai说话。
地球另一端,有火药桶之称的巴尔g半岛,古城墙上歪扭涂抹的“weletohell”。
欢迎来到地狱
陆鹤璋目光一寸一寸地压下来,他身边是个头发胡乱盘起的中年nv人,金发,和陆鹤璋如出一辙的、偏蓝灰se的眼睛。
她在唱闽南童谣,中文发音蹩脚、生涩。
“阮兜大厝边,下着一块椅
阿公暗头会惦这,给阮讲故事
囝仔围归堆,有滋搁有味
讲到日头落山…”
枯瘦的手指拽着陆鹤璋的衬衣下摆,叫他“landric”。
再切换波斯尼亚语——
“landric,去门外看看,你爸爸到哪儿了?”
两肩被男人掌心稳住,陆鹤璋面容冷淡、薄薄的嘴唇g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母亲,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他偏头,低声哄,指间的婚戒闪闪发光。
“landric结婚了,对方是一个非常可ai的小姑娘。”
“母亲,请您跟我回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