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买定离手。”
男人气定神闲地虚拢双手,眼里漆黑一片,窥不见先前电话里的半点温情。
“你输了。”
窗外暴雨,闪电划破长空。
“把他卖给海上的蛇头。”
男人挣扎着喊“landric”,“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抵着走。
再求一次机会。
“港口有一艘船等着,它的始发地你一定很熟悉…”陆鹤璋缓缓弯下腰,金丝镜腿扶正,他微微笑。
“臭名昭着的阿尔巴尼亚,传说中的黑市地狱。也是你曾经交易过无数次的人贩子中心。”
中年男人的脸,一寸一寸地灰败下去。
他被拖走,像一摊任人宰割的烂r0u,指甲徒劳地嚯开,渗出血、很快滚入酒红se的地毯。
陆鹤璋冷眼看着,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二十年前,身份置换。
男人时任b耶拉维孤儿院的院长。
每顿吃食按巴掌大小分拨,无论男nv,都饿得一副纤姿柳态、形销骨立。
一闭上眼睛,陆鹤璋仿佛还嗅得到咸sh的海风,男人促狭的目光沿着自己脊柱爬——
“这是在海上,没有蛇头的吩咐,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都得在这儿。”
“landric,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从噩梦中sh漉漉地爬出来,指腹摩挲着x前、锁骨下的位置。
那里悬了个小菩萨像,圆润饱满、和田玉质地,仿佛还带着覃宝熙的温度。
他低头,给周自珩发信息。
“人看好了?”
那头很快传来张照片——
隔着车窗。
在应承过回校之后,再次偷偷出现在小独栋的覃宝熙。
她掂着脚,还不知自己暴露。
像一只踏入陷阱,被陆蜇动摇,开始怀疑、窥探枕边人秘密的鹤。
喙尖尖,颤抖出紧张的弧度。
——
今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