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璐这一通分析出来，林清雅不知不觉放下了心，“说得也是。我有什么好急的。”
陆璐离开后，林清雅在屋内静坐一会儿，越回想之前的事，心里越不舒服。
出了休息间，刚刚结束完一场案件，彼时的法院人头攒动，皆是往在大门的方向涌去。
林清雅一眼就认出了林笙笙的背影，她一下子冲上去，猛地扯住了对方的手腕，“林笙笙！”
林笙笙回头，皱着眉头斜睨着她，明显一脸不耐烦，用眼神示意她，有什么事？
林清雅被这一眼看得心头火气，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这次诉状能赢，不过是仗着聂家的施舍罢了。若再有下次……你以后好自为之！”
林笙笙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高兴地扯回自己的手，还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活似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眼尾扫过林清雅，道：“什么聂家的施舍，你在说什么？”她这次官司能赢，不是因为正义自始至终站在她这边吗？
林清雅却只觉得她在有意挑衅自己，一时声音放得更低，出言警告道：“林笙笙，我劝你适可而止。你再不给我道歉，我会让你以后都混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林笙笙笑了。
连个眼神都懒得奉陪，她直接无视突然发疯的林清雅，转身走出大门。
“林笙笙！”林清雅追着林笙笙跑了出去。
才出大门，忽而，一个黑色的圆点从空中抛至而来，一下砸在她的头上。
“啊——”林清雅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