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忙不迭应声，“是是是。”
他拔高声音喊来了账务，当机立断道：“那什么，把洛小姐的片酬结一下。还有那个工作人员，也给我一并开了。”
制片人表情愉快，洛小姐片酬高又难伺候，如果不是看在她自带的流量上，他早就想把她弄走了。
如今倒也落得个两全其美。
最后，听到风声的经纪人赶来，带着洛小姐一同灰溜溜地离开。
保姆车上，经纪人开着车，越想越不是滋味，破口大骂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收收你那破脾气吗？你是怎么做的，啊？”
洛小姐咬唇，“我……”
“算了。”经纪人有气无力地叹气，往后座扔了一沓剧本，“这个没了还有别的，你再挑挑别的剧本。”
……
月考结束，没有两天便到了五一。
老师们都忙着改卷子，没时间上新课，学校也就趁此放了个小长假，改完试卷再说。
此时，夜幕将至，老师们还在加班加点批卷。
“诶？”忽然，一个物理老师歪了歪头，眼含疑惑。
工作枯燥，另一个老师借此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物理老师批改的部分，属于卷面上难度最大的选修题。
因为太难，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做出来，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他能看到的只有一片空白，再不济是胡乱填写。
然而，此时他改到的一张，卷面上字迹密密麻麻，步骤与标准答案的步骤大相径庭，然而结论却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