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愣神间，又一曲结束。
林笙笙似弹得尽兴了，指尖在钢琴键上扫过一遍，便优雅起身，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一言不发准备下台。
“等等！”卓兰忙起身，“敢问林小姐这一手琴技出师何处？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愧不如。”
林笙笙脚步停下，隔着无数人潮，她似乎遥遥看了卓兰一眼：“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没有师傅，非要说的话……”
话语一顿：“是我姑姑教的吧。”反正这是林清雅自己说的。
“不可能！”卓兰脸色一变，眉宇间甚至透出几分气愤，“林清雅的水平怎么能教你，她还不配！”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林清雅脸色煞白，死死抿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安静到古怪的氛围中，卓兰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懊恼于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但他固执己见：“林清雅，你能够给我们弹奏一下林笙笙刚刚演奏的曲子吗？我想你身为她的老师，想必只会弹得更好吧？”
林清雅大脑一片空白，心中的声音告诉她，此刻最好的选择是说实话：她根本没有教过林笙笙弹琴，把后者拉过来只是为了让对方出丑！
然而，迎上台下众多粉丝期待的目光，林清雅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她动了动唇，一脸恍惚地上了台。
坐在自己的钢琴前，脑中空空地按下琴键，自己弹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进入状态，才刚弹了一小段，卓兰就一脸不耐烦地打断她：“停停停，给我停一下！”
林清雅下意识停住动作，茫然地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