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林笙笙接过纸，在方才坐过的椅子上擦拭了几下，随即慌乱地扔进垃圾桶里，还踹了桶几脚，将纸震没在其他垃圾中。
秦阔眼尖，他看见那一团纸上似乎有血，一时更为紧张，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气，“笙笙，到底怎么了？”
林笙笙红着脸，躲闪了一下，试图掩住自己的裙子：“好像是……生理期到了。”
秦阔怔住。
他条件反射看向林笙笙身后，果然看见白裙的臀部处，有几点斑驳的血迹，似梅。
秦阔耳根红了彻底，他讷讷松手，想起了什么，迅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遮住了林笙笙后面的痕迹。
“你、你衣服脏了……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见秦阔眼神闪烁不停，不自在到了极点，原先有些局促的林笙笙反而放松下来。
她痛经，这是老久以前的毛病了，因为不甚在意，所以今天也没想起这茬。
现在想起来了，却是当下的场合不对。
林笙笙无奈，白着脸道：“你先送我去最近的商场买点东西吧。”
秦阔愣神，后知后觉应声：“嗯。”
说罢，抱住林笙笙，急忙忙出了饭厅，打车到了超市。
在售货员揄挪的眼神中付清了卫生巾的钱，秦阔目不斜视，维持着遮挡的动作，道：“附近好像有家女装店，我带你去吧。”
商场。
白阮身后跟着个提购物篮的保镖，她一边逛，一边随手将自己看中的衣服往篮里丢。
“这个、那个……对，都拿过来给我看看。”
柜台小姐认出这是白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她笑得合不拢嘴，十分热情地介绍各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