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起身，整装待发。
然而，还没来得及出门，林爷爷从楼上下来，递给林依然几样东西：“你拿了护照和机票，就赶快出国，去国外过一阵子吧。”
林依然下意识接过机票：“爷爷？……”
林母不敢置信，她夺过机票，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猛地抬头：“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管家出声，声音恭敬却冷硬，“这已经是老爷最后能做的事了，您就拿着吧，让大小姐在国外好好反省一下。”
林母见林爷爷转身进了房间，她露出不能接受的神色：“不行！依然怎么能一个人出国，她才多大……”
林爷爷又突然出了房间，林母心中一喜，以为诉求有望，忙上前道：“爸，你再好好想想……”
话没说完，林爷爷面无表情地将从房里拿出的协议塞到林母手上，“这是我儿子让我转交给你的，你签了吧。”
林母愣愣接过，往协议上瞥了一眼，如遭雷击。
纸上加粗加重的“离婚协议书”几字，是那般刺眼，刺得林母闭上眼睛，拔高声音：“爸？！”
林爷爷淡道：“你把依然这孩子教成那样，实在不适合再做林家的主母。这是我儿子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林母面色发白，她捏紧协议书，用一种可怜的语调问道：“可以……不签吗？”
林爷爷闭着眼睛，默然不语。
没有比这更明确的答案了。
管家在一旁轻声催促：“夫人，你就快签了吧。”
林母流出眼泪，她颤颤巍巍的，在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