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找她，有事？
修妍脑海里浮出一张严肃古板的老脸，她的心脏骤然漏了一拍，紧张不安地拽住衣角，上了楼。
“爷、爷爷……”
修老爷子在二楼阳台上种了一排的花，此刻他正手中拿着把剪子，眯着眼睛修花。
听见声音了，他往门口扫了一眼，语气讳莫如深：“你来了。”
“嗯嗯，我来了。”修妍干巴巴地重复道，站在客厅，一动不敢动，任由修老爷子如鹰隼的目光不停打量自己。
好半天，修老爷子才收回视线。
“咔嚓”一声，一朵半萎的花骨朵在剪子下应声而断，滚落在地。
修老爷子语速缓慢地说：“我对你为什么搞小动作、对谁搞小动作……都不关心。但你要是再被人抓到小辫子，有损修家的名声，你们，就给我滚出去。”
修妍面色发白，她知道这话里的“你们”，指的是她，还有她妈妈。
努力维系镇定道：“我、我明白了。”
修老爷子又剪掉一朵残次的花朵，语气不明道：“修家最不缺人培养，记住喽。”
“嗯，记住了。”
修妍被警告一番，她低着头，讷讷无言地下楼。
途经麻将桌时，修母扔出一只幺鸡，忽而转头看她，后知后觉问道：“小妍，爷爷找你什么事啊？”
修妍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精致的脸，明明已近中年，却因不谙世事显得格外年轻。
她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烦躁，别开眼，不耐道：“没什么，爷爷让你以后少打点麻将，我走了。”
……